谈夏洗完澡,穿着傅听澜给她准备的真丝睡衣走出浴室。
这件睡衣是深紫色的,料子很滑,穿在身上很舒服。但对于谈夏来说,这件睡衣实在是太大了。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裙摆也长到了脚踝,让她走路都有些不方便。
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走到床边坐下。
半山别墅的床确实比员工宿舍的硬板床要软得多。躺在上面,整个人都像是陷进了一团云朵里。
可是谈夏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她脑子里全都是傅听澜。
她想起傅听澜在雨里为她撑伞的样子,想起傅听澜笨手笨脚地给她熬姜茶的样子,想起傅听澜在川菜馆里被辣得眼眶发红却还要嘴硬的样子。
傅听澜,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
就在谈夏胡思乱想的时候,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谈夏吓了一跳,赶紧从床上坐起来。
谁啊?
我。
门外传来傅听澜低沉的声音。
谈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这么晚了,傅听澜来她房间干嘛?
傅总,有什么事吗?谈夏紧张地问。
开门。我给你送杯牛奶。
谈夏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打开了房门。
傅听澜穿着和她同款不同色的黑色真丝睡衣,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。她的头发也是湿的,显然是刚洗完澡。
没有了职业装的束缚,傅听澜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,多了几分居家的性感。尤其是她睡衣领口那微微敞开的弧度,让谈夏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给。傅听澜把牛奶递给她。
谢谢。谈夏接过杯子,小声说。
傅听澜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倚在门框上,目光在谈夏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衣上扫了一圈。
看来这件睡衣你穿着还是太大了。傅听澜的眼神暗了暗,明天让阿姨去给你买几件合身的。
谈夏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。
不用了,这个挺好的,穿着舒服。
傅听澜轻笑一声,突然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谈夏的锁骨。
傅听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你好像瘦了点。
谈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傅听澜的指尖很凉,但贴在皮肤上的那一刻,却像是一团火一样,瞬间点燃了谈夏全身的血液。
早点睡吧。
傅听澜收回手,深深地看了谈夏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谈夏一个人站在门口,端着那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,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