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待在这个暴君身边,被她宠着,护着,欺负着,好像也挺好的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变得无比温馨。
谈夏靠在傅听澜的怀里,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她突然觉得,港岛这四个月,虽然累,虽然苦,但一切都值得。
因为她找到了一个,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虽然这个人有时候很霸道,很强势,很不可理喻。
但,她喜欢。
喜欢得不得了。
坦白【修】
港岛的最后一晚,夜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吹进套房,带着一点属于南方的潮湿和温热。
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回京市。东岸的项目已经彻底敲定,郑老爷子雷厉风行地清理了郑氏内部的几个蛀虫,傅听澜也拿到了她应得的股份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套房的客厅里亮着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。谈夏正蹲在地上,把散落在沙发上的几件衣服叠好,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。
她现在的心境和刚来港岛时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还清那五百万的违约金,怎么在傅听澜这个女魔头手底下艰难求生。可是现在,她已经顺利转正,成了恒远集团正式的总裁特助。按照劳动合同,实习期的违约条款早就自动作废了。更何况前几天傅听澜亲口说过,那笔债务一笔勾销。
她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由人。
如果她想走,明天回了京市就可以直接向hr递交辞职信,谁也拦不住她。
可是谈夏看着手里那件属于傅听澜的真丝衬衫,心里却连一丝想要离开的念头都没有。她把衬衫仔细地抚平褶皱,妥帖地收进防尘袋里。
傅听澜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她今天没有穿那些冷冰冰的西装,也没有穿性感的真丝睡裙,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家居服。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,多了一种居家的温婉。
傅听澜走到沙发边,没有坐上去,而是直接在谈夏身边的厚地毯上坐了下来。
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偏过头看着正在忙碌的谈夏。
别收拾了。傅听澜的声音很轻,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,剩下的明天让酒店的管家来弄就好。过来陪我坐会儿。
谈夏把行李箱的拉链拉好,拍了拍手站起身,走到傅听澜身边坐下。
地毯很软,傅听澜的肩膀若有若无地挨着她的肩膀。没有了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此刻的傅听澜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姐姐,安静又平和。
明天就要回去了。谈夏双手抱着膝盖,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。
嗯。想家了?傅听澜放下水杯,转过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