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月雪垂眸看着杨予白,在他面前蹲下来,拍打着他酸痛的脸颊,“少宗主,你在外人面前怎么也流口水啊。”
杨予白琉璃似的眼眸淬了毒般看着她。
“连口水都控制不住,你是三岁小孩吗?”荀月雪的目光玩味的扫过他的胸膛。
杨予白盯着她,嘴里反抗着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荀月雪大发慈悲的将手指伸到他的脑后,帮他解开口塞,笑眯眯地问:“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杨予白的口舌因为长期打开有些不听使唤,声音虽含糊,但掷地有声的质问她:“够了吗?”
“什么?”荀月雪问。
“羞辱我,践踏我,让我毫无尊严,这样足够了吗?”
荀月雪挑起他的下巴,目光流连在他的喉结上,弧度让人甚是满意,想必掐上去的时候手感应该很好,“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杨予白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可笑,“你我心知肚明,你记恨我将你赶出内门。”
“哈哈,原来少宗主都知道啊,那就好办了。”荀月雪站起身,告诉他,“当然不够,我的报复刚刚开始。”
杨予白掀起眼皮,“你的天赋、修为都不够呆在内门,我只是让你回到你本该在的位置上,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“哦,这样么?”荀月雪居高临下的望着他,“那你的位置就该是给我当炉鼎,跪在我脚边。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杨予白仰头怒视着她。
虽然知道他愤恨无比,但现在他露出被口水浸染的晶亮下巴和纤长的脖颈,多少有几分诱人,荀月雪的目光在这两处又多停留了片刻。
杨予白厌恶她赤裸裸的目光,抬手用袖子狠狠擦拭掉这些口水,像是擦去什么脏东西。
“都是自己的东西,有什么好嫌弃的?”荀月雪好笑地说,“其实刚才我松开了你手上的控制,少宗主为什么不在下属面前掀开盖头?让他们看看你这幅模样?那样的话,我现在已经在地牢里了。”
杨予白抿着嘴,撑着地面终于屈起一条腿,能够半跪在地上,似乎这个动作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见他不说话,荀月雪替他说,“因为你这副狗似的模样,被手下看到,就再也做不了少宗主,当不了少君了,是不是?”
“少宗主,你的弱点也太容易被人拿捏了。”她轻蔑地笑着,眨巴起眼睛,黑睫愉悦地轻颤着,看他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,重新在她面前挺直了脊背。
“荀月雪,你以为凭你就能掌控我吗?”杨予白恨恨说道,“你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“现在是我允许你站在我的面前,否则我能让你立即跪下。”荀月雪怡然道。
杨予白猛的向她扑过来,瞬间将她扑倒也地,他的四肢都软弱无力,但他还有牙齿。
他瞬间咬住了她的动脉,这个如此折辱他的女人,他一定要让她后悔。
牙齿贴上荀月雪的皮肉,再要用力却变得酸软无比,杨予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“哈哈哈!”荀月雪爆发出一连串笑声,“少宗主,你是在亲我吗?这么急不可耐的被我采补吗?”
杨予白愤怒极了,他恨极了自己这副任人操控的身体,只要荀月雪心念一动,他就能瞬间失去所有力气,像个废物,连牙齿都不放过。
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还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刻,强烈的恨意灼烧着他的心脏。
这个女人,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,只要他恢复,他会百倍千倍的报复回去。
荀月雪推开毫无力气的男人,已经收敛了笑意,“虽然少宗主着急,但我还有事情要做,只能晚点再采补你了。”
九十月份正是秋收农忙的季节,她外出几天没时间照料农田,回来得争分夺秒的收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