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就是不人让枪声停止,让敌人有可乘之机。
季诚刚刚之所以不躲那临到阵前的先锋,就是因为骑兵激动性强。得要等他冲到阵前,躲无可躲,避无可避,才好一枪了结。
他刚翻身到自己的战马,大腿上就挨了一脚,就听郭啸风歇斯底里的大骂:“你踏马找死呐啊!”
季诚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个三长两短,别说他那弟弟了,就是他小叔都能把他皮扒了。
“嘿嘿嘿,大舅哥,”季诚无奈只能讨好着说:“回去别和小林子说哈。”
“你等着,”郭啸风真是让他吓的够呛,咬着后槽牙道:“你看我说不说,我要不说,我管你叫大爷!”
季诚心道:大舅哥,你可别啊,我这么做为了啥。
这些冲到大昭阵前的骑兵根本没想到,大昭除了地雷竟然还有这种发射出来就能死人的玩意。他们甚至连句不要脸都骂不出来,就纷纷当了活靶子。
后头的骑兵见势不妙立马后撤,可郭啸风哪里容他们逃跑。
他们出征时候带出来十一万兵马,大军攻打至凉城,因为有了地雷这种神器,所以折损并不大,再加上一路收编了不少西南被打散的部队,庸城外大军现在至少有十五万兵马。
南渝入侵大昭派出了整整二十万虎狼之师,打到现在依然折损了一半。
“列阵!”郭啸风喊道:“雁字阵!”
神机营后撤,大昭军以骑兵为首,两翼在后整个形成一个大雁的形状。那巨型大雁在郭啸风的带领下,直直扎进南渝军中心。
郭啸风□□高举,这□□是工部照着季诚的图纸改造而成,以往的弓箭最多能射出去五十丈,但经过改良之后竟然能射出去不到二百丈。
一声嗡鸣之后,庸城上的南渝旗,咔嚓断裂,黑底云纹旗在空中旋落而下,落到地上立马就被踩踏成泥。
数十万人就算是挨个拿刀砍,也得杀个十天半个月。南渝军见势头不好,立马收缩队伍打算退入城内。
而这时大昭的□□车,投石车也已经到了城下,一声:“放!”
无数的铁箭裹挟着南渝士兵被钉在庸城城墙,无数的地雷在庸城城门炸响。那庸城城门根本就没经过几个回合就被炮火轰烂了。
这一场天地间的万人厮杀一直持续到了天黑,南渝军才纠集残余部队,向南渝边境逃窜。
百年的城墙何以巍峨,不是因为高大,而是因为有太多的鲜血浇铸。城外哀鸿一片,那早上跟随的乌鸦正不知道啄着谁的眼。
战争从来都残酷,若是国家不强大,只能任人欺凌,百姓沦为猪狗毫无尊严。
庸城被南渝霸占了将尽五个月,才回归到自己人的怀抱。庸城内空空荡荡早已空无一人,道路两旁的各色店铺昭示着这里曾经的繁华。
而今却是一副破败景象,路边还有好些个无人理的人尸,早已腐烂发臭。
郭啸风等人进入城内,安排好驻防和打扫战场的人后,大手一挥道:“留五千人在城楼上以防偷袭,剩下的人赶紧都去歇着。”
吴青季诚、徐晨等人各个都跟血葫芦一般,鲜血顺着脚底就能渗出一大片。要不是只神色疲累,还以为挨刀的是他们呢。
大昭的被侵占的最后一个城被收回,全军上下都送了一口气。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,等着朝廷下派官员,召回逃难的百姓,尽快恢复当地的民生。
而远在京城的人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简直就要喜极而泣。林悠的肚子已经显怀,手里拿着刚给孩子做好的小衣服,不住的问杨槐:“真的吗?胜了!那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!”
世子的夫婿出去了将近半年,整个王府就跟着低沉了半年,现下世子喜极而泣,几个陪着的丫头也都跟着掉了眼泪。
“哥夫郎,仗都打完了,”杨槐也红着眼眶道:“人回来还不快!”
“对对,你说的对,”林悠朝着窗户外面喊道:“管家!今日王府有喜每个人都赏二两银子。”
“杨槐,快快,赶紧套马车,”林悠蹭的一下从榻上起来,身子灵活的根本不像是肚子还揣着个球的。
“套马车?”杨槐有点蒙。
“对套马车!”林悠收拾着东西道:“我要去城外的庙里还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