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没忍住,姜槐语气略带责怪的说她。
林婉禾刚乖了一会会儿,察觉她对自己态度不好,小嘴一撅,又要不高兴了,姜槐一眼看出来,立马改口,“好了好了,还说不得了,我去拿药给你抹一下,一会儿再找大夫过来看看你。”
经过了近一个月的辛勤劳作,两人家底终于略微厚实了点。
大夫也请得起了,还能用点好药,让伤口恢复的快一点。
她不说了,林婉禾脸色才好看些许,只是依旧抿着嘴巴小脸不大高兴。
还说什么只要和她做了那种事,就会一直对我好,比对自己还好呢!
全都是骗人的,哼!
一点小事就凶我,对我不好。
我都受伤了,你不心疼我不关心我,还这样凶!
姜槐这会儿不止得忙着妻子的伤,还得哄一哄生闷气冷若冰霜的妻子。
哎呀,真容易生气。
她无奈的伸手揉揉婉禾的脸,软乎乎的。
林婉禾惊讶于她的举动轻浮,又气呼呼把头扭走了。
被姜槐追上去蹭了蹭。
“我也是担心你,你这样容易受伤,以后是不敢轻易放你出去了。”
“你还想把我关在家里!”
她本就受了伤心理有些脆弱,又被娘子凶了,现在情绪极是不稳定,感觉自己好可怜啊,都没有人喜欢,答应过要喜欢她的娘子,看起来也没有很喜欢她的样子。
昨晚打她,现在还对她不温柔。
本来她是没记着昨晚挨打的事的,但是,但是赵燕她们都说会打人的女人不是良配!
她一想也是,正经女子哪有会那样打人的。
那种地方……
寻常人避之不及,唯有她还偏偏要凑上去打两下。
姜槐忽然得到一个想把人关在家里的指控,满脑子:???
不是,我是这个意思吗?
“……我明明是担忧你的身体,怕你受伤,不许胡思乱想。”
姜槐继续揉揉媳妇儿头,对方极力往里面躲她,也没有躲过,只能气鼓鼓挪了挪屁股试图离床边远一点。
被人抱回来,“之前是我想错了,不该这么快让你进山的,你还不熟悉乡野,顶多在田埂里走走就是了,过几日秋收,我要去田地里割麦,你就坐在旁边等我吧,我给你找块树荫底下,再铺上布,拿一点吃食你坐着慢慢吃,行吗,先别进山了。”
她这会儿语气好了,总是带着询问,一边轻轻给她抹药,一边又温和柔软的跟她说着话。
林婉禾心里的不悦才去了一点,十分勉强答应,“那,那好吧,但是你要给我买糕点吃,肉包子也行,反正我不想吃那劳什子野菜丸子。”
之前她坐在院子里好无聊,娘子问她是不是饿了,她说不饿,但娘子不信,就去屋里给她做吃的,做了一盘野菜丸子,涩涩的好难吃,她一点也不想吃。
饶是林婉禾有意遮掩,但她毕竟年纪轻,功夫不到家,还是让姜槐看出来了,最后大半野菜丸子都进了姜槐的肚子,她还告诉她,不爱吃就说出来,不说她不知道,就会一直做她不爱吃的东西。
那时她虽听见了,却没有底气说,怕被人嫌多事,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姜槐会哄一哄她。
不哄她她就生气!
姜槐早知养媳妇儿花钱,闻言无奈的闭上眼睛,嘴里却半点没有犹豫的,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的脸,答应她,“好,我给你买糕点,不做野菜丸子了。”
林婉禾:!!!
啊啊啊啊啊谁叫你亲人家的!
又亲又亲,一晚上亲不够,真是没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