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爷爷近来身体还好吧?”
尤老爷子当年在圈里也是一号人物,就是为人低调,加上两家当年的位置都特殊,交往不密切。
尤知意应:“挺好的。”
说到这,她笑起来,“就是还是喜欢爬高上低。”
老爷子知晓一二,也笑了,“是是是,那会儿就听说他爱搞墙绘!”
因“旧识”的这个身份,气氛更加松弛起来,老爷子说改天请尤知意的爷爷上门来下棋喝茶,老太太则说得请她奶奶来探讨一下红楼,有几处她至今没理清背后含义。
欢声笑语中,行淙宁在桌下牵起尤知意的手,紧紧交握。
两人在老宅吃了午饭,老太太简直热情过了头,频频起身拿公筷给尤知意夹菜,菜量多到尤知意差点没吃完。
饭后,尤知意陪着老太太又喝了会儿下午茶,聊天的间隙,老太太无数次捧着茶杯悄摸偷看。
暗自咂摸嘴,是越看越喜欢。
行淙宁去和老爷子说了点工作上事儿,结束后从正屋出来,走过来替尤知意拿了包。
“我们先走了,您慢慢喝。”说着,就牵起尤知意起身。
老太太捧着茶杯,还没反应过来呢,“怎么啦,下午有事儿啊?”
行淙宁应了声:“嗯,知意还有工作安排。”
尤知意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她有工作安排?
什么时候的事?她自己怎么不知道?
听说是工作上的事情,老太太神情略显失落,也不好说什么,忙叫俞叔将早就封好的见面礼拿过来。
两只厚厚一叠的红包,往尤知意的手里塞,以防她拒绝,提前将话说了,“第一次过来,这是正当的礼数,我和爷爷一人一个,不能不收!”
尤知意到了嘴边的拒绝被堵住。
行淙宁不客气,替她接了,放进包里,解释道:“的确是应该的。”
她只好说谢谢爷爷奶奶。
老太太笑得心满意足,让她休息了就来玩,行淙宁没空也没事儿,她派司机去接她。
尤知意没戳穿行淙宁的谎言,笑着应好。
一直到车开出岗哨,老太太目送的身影都还立在倒车镜里。
她收回视线,谴责他撒谎,“我什么时候有工作安排了?”
他笑了声,厚脸皮道:“我安排的。”
这段时间,尤知意住在家里,他们约会的时间都很固定,像是念书的时候偷偷恋爱一样,到点就得准时回家。
而她最近的休息日,基本都排在周中,他得上班,于是也只有晚上可以见一见,吃吃饭,或是看看电影,连接吻都只能在车里。
难得一起休息,自然不能在二老那边耗一天。
行淙宁将尤知意拐去了梅园。
整个园子的花艺改造都已竣工,时令花正当季,开得热烈,但相爱的人无暇欣赏美景。
进了园子、上楼、推开门,比花更热烈的吻就迎了上来,尤知意无暇顾及其他,搂着身前人的脖子,在节节倒退中回吻他。
他们从门边吻到会客厅,绕过屏风吻进主卧,最终一同倒进宽敞的床铺。
尤知意的呼吸乱作一团,让他等一下。
余下的话没说,覆在耳边的亲吻随着一声低低的“有”贴上来。
这段时间的约会,总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状况发生,但为了防止自己犯错,行淙宁一直没有准备“作案工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