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流g650er穿透浓重的灰色云层,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。
舷窗外,伦敦的大雾浓得化不开,阴冷潮湿的水汽贴著停机坪的柏油路面翻滚。
机舱內恆温二十四度。
文森特坐在真皮沙发上,合上防水平板电脑。
“圣殿骑士,欧洲最古老的金融寡头。”文森特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控制欧洲百分之七十的军工与能源。他们自詡为文明的基石,作风古板,极度傲慢。在他们眼里,美利坚的资本只是粗鄙的暴发户,而我们,是地沟里的老鼠。”
罗安站在穿衣镜前。
他慢条斯理地系上深黑色高定西装的纽扣,將真丝领带推至领口正中。
“暴发户?”罗安理了理袖口,“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,什么叫用钱砸碎他们的百年自尊。”
他转过身,眼底没有怒意,只有掠食者看到新猎场时的冷酷。
“走。去会会这些老贵族。”
希思罗机场,vip通道。
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通道出口,两排穿著黑色防弹衣、荷枪实弹的英国军情五处(mi5)特工將路堵死。
海关总署的高级官员站在特工中间,手里拿著几份文件,脸色铁青。
在海关官员的右侧,站著一个穿著考究燕尾服的白髮老人。
老人手里拄著一根银柄手杖,胸前掛著一块古董怀表。他姿態笔挺,下巴微抬,透著一股浸透在骨子里的优越感。
那是圣殿骑士派来的管家。
罗安一行人停下脚步。
麦克阿瑟走在最前面。老將军手里提著一个巨大的黑色航空级合金箱。
“打开。”海关官员指著合金箱,语气生硬。
麦克阿瑟咬著没点燃的雪茄,咧嘴一笑。他单手拨开锁扣,掀开箱盖。
冷光灯下,一挺泛著幽蓝金属光泽的m249重机枪静静躺在防震海绵里,旁边是两条黄铜澄澄的穿甲弹链。
mi5特工瞬间举枪,枪口齐刷刷对准罗安等人。
气氛降至冰点。
“李律师。”管家上前一步。
他没有看那些枪口,也没有看麦克阿瑟,而是直接看向罗安。
“这里是伦敦。不是洛杉磯的贫民窟。”管家的英语带著浓重的伦敦腔,字正腔圆,“圣殿骑士给您发了邀请函,但这不代表您可以带著这些野蛮的玩具,踏上大英帝国的土地。”
管家抬起手,看了一眼怀表。
“老欧洲有老欧洲的规矩。”管家语气傲慢,“把武器留下,接受海关的脱衣搜查。然后,我会带您去见主事人。这是您融入文明社会的必经之路。”
下马威。
用主权国家的海关和特工,压制这群洛杉磯暴徒的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