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安静下来。
陈海天靠在沙发上,端著酒杯,转头看向mona。
mona正好也抬头看他,目光一触,赶紧低下头,耳朵根微微红了。
“第一次出来做?”陈海天问。
mona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也不是……之前做过一天,但不习惯,就不做了!后来……后来没办法,又来了!”
陈海天没追问为什么“没办法”?
来这种地方做事,谁都有自己的故事。
“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三。”
陈海天点点头,喝了口酒。
mona偷偷打量他,灯光下这个男人侧脸的线条很好看,不像其他来玩的大佬那样满脸横肉,也不像小混混那样流里流气。
他穿著讲究,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,手腕上没有金表,只有一块机械錶。
这男人的气场,也跟其他大哥不一样。
刚才那个太子哥,一看就是大佬;而这个男人……
怎么说呢?
很特別!
让人过目难忘,忍不住想要探究。
mona觉得这个叫“天仔”的男人,不是普通马仔。
“你是……白纸扇?”她小声问。
陈海天点点头,笑了:“你知道白纸扇是什么?”
mona点头:“听姐妹说过,是管帐的,管场子的,管……管很多事的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……”mona犹豫了一下,“那你自己有场子吗?”
陈海天看她一眼:“怎么,想跳槽?”
mona脸又红了,摆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……就是问问。”
陈海天放下酒杯,认真地看著她。
mona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眼神躲闪,却又不完全躲开,睫毛一颤一颤的。
陈海天再次想起电影里mone这个悲情角色……
但现在,她还没经歷那些。
她才二十三岁,刚出来混夜场捞快钱,眉眼间还充满青春气,还不知道前面等著她的是什么。
陈海天给自己倒了杯酒,也给mona倒了一杯:“喝过酒吗?”
mona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喝过,但不多。”
“那就少喝点。”
mona接过酒杯,抿了一小口,皱起眉头。
威士忌的辣味她还不习惯。
陈海天笑了:“不习惯就別喝了。”
他把酒杯放回茶几,看看手錶,站起身:“走吧。”
mona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