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竟躺在这个男人床上,手里拿著五万块钱,马上要去管一个夜总会的小姐们。
mona想起昨晚陈海天看她时的眼神,那不是看一个坐檯女的眼神,而是看一个有用的人的眼神。
她转过身,看著床头柜上那张银行卡,坚定地轻声自语:
“天哥…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!!!”
……
中午时分,鲤鱼门。
一条狭窄老巷深处,空气中瀰漫著潮湿霉味,混著附近茶餐厅飘来的油烟味。
此刻,一个中年大叔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,低著头快步往前走。
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,头髮油腻腻的,眼袋重得像是掛著两个水袋,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。
此人正是肥棠。
他刚走到巷子中段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肥棠抬头,脸色瞬间变了。
巷口,五个人堵住去路。
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青年,手里夹著根烟,嘴角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正是放贵利数的贵利雄。
他身后跟著四个马仔,个个横眉立目,手里拎著棍棒。
肥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感觉后背撞上了人。
他回头一看,后面也堵著两个。
前后夹击。
“哎呀,肥哥,这么巧?我正想找你呢,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贵利雄叼著烟,晃晃悠悠走过来。
肥棠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雄、雄哥……这么巧……”
“巧?”
贵利雄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:“我专门来找你的,当然巧啦!”
他朝身后的马仔扬了扬下巴。
马仔立刻上前,一把夺过肥棠手里的塑胶袋,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份廉价的盒饭和两瓶矿泉水。
“哇,吃这么差?啊肥,你好歹是重案组警长,混成这样,丟不丟人?”贵利雄皱皱眉。
肥棠低著头,不敢说话。
贵利雄把菸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,然后伸出手:
“钱呢?”
肥棠哆嗦著手,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钞票,递过去。
那沓钞票皱皱巴巴的,有的还沾著不明污渍,看起来像是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。
贵利雄接过来一看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哇,擦过屁股啊?这么脏?”
他用两根手指捏著钞票一角,嫌弃地甩了甩,然后扔给身后的马仔:“数数。”
马仔接过钱,飞快地点了一遍:“雄哥,五万。”
贵利雄看向肥棠,似笑非笑:
“啊肥,你欠我五十万,周息八十厘,一周利息两万八。
你这五万,连利息都不够啊。”
肥棠苦著脸:“雄哥,我真的没钱了……这五万还是我东拼西凑借来的……”
“没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