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王寡妇那丰腴的身子,他的脚步就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很快,王寡妇那孤零零的屋子轮廓就出现在不远处,静悄悄的,只有偏房那边似乎有点不对劲。
张伟脚步一顿,脖子往前一伸,眯著眼仔细瞧。
月光下,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正贴在王寡妇家门前,探头探脑的,手里似乎还在捣鼓著什么。
张伟顿时就来了火气,一股酸溜溜的妒意直衝脑门。
“踏马的,王寡妇这个贱人,玩的够花啊!大晚上的,宾客如云吶!”
张伟低声骂了一句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之所以生气,也不是没有缘由。
张伟惦记王寡妇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这娘们在生產队的风评一向不错,勤劳本分,並没传出过什么风言风语。
就算有哪个不开眼的閒汉敢上门,她那个傻子弟弟王二愣可不是吃素的。
那牲口,力气大得惊人,三五个人近不了身,一般的閒汉根本经不住他一拳。
“王寡妇啊王寡妇,你他娘的,敢瞒著老子,跟別的野男人鬼混,还一次来俩!”
张伟心里恶狠狠地想著。
“得罪了老子张伟,看老子怎么炮製你们!”
他打定主意,要抓个现行。
最少也要让他们三个名声扫地,掛牌游街。
他猫下身子,熟练地融入墙角的阴影之中,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前摸去。
越靠近,张伟眉头皱得越紧。
他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。
那两个閒汉躡手躡脚的,在王寡妇屋前一阵捣鼓,看那样子,根本不像是有人留门接应。
而且他们忙活的方向,是那间独立於主体的偏房。
偏方一般是放杂物、堆柴火用的,或者养两只鸡鸭什么的。
“嘖嘖,”
张伟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“王寡妇玩的够花的啊?还要躲到柴房里耍?这他娘的是什么癖好?”
没一会儿,柴房的门栓,似乎被两个閒汉用什么工具给弄开了。
两人一闪身,就钻了进去。
张伟屏住呼吸,躡手躡脚地跟了过去,脚踩在鬆软的泥地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刚靠近那扇虚掩的柴房门,屋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