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应得乾脆。
能用系统商城的货幣,换一点现金也是好的。
张伟正美滋滋的盘算著这笔“狗粮”买卖能赚多少差价,屋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打闹声,由远及近,动静大得惊人。
“老东西!你再打老子,老子就还手了啊!”
这声音张伟熟得很,正是刚离开不久的李强。
紧接著就是竹条破空的声音和一声痛呼。
“哎哟喂!老东西,你真下得了手啊!”
李强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愤懣。
“你那个远房瘸子表妹,都跟你隔多少代了?我娶她又怎么了?咱们各论各的,又不是真的要做表兄弟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见李强一边发著牢骚,一边狼狈地绕著大队部外头的院墙抱头鼠窜。
李强身后,他爹,那个平时看起来还算和气的老李头,此刻正举著一根细长的竹条。
老李头,气得脸色铁青,脖子上青筋暴起,一边追一边喘著粗气怒骂:
“畜生啊!畜生!我老李家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混帐东西!”
“那是你表姑!表姑!你他娘的也敢惦记?!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!”
“哎哟!爹!亲爹!別打了!张伟说了,娶个有残疾的才能改运!我这不是为了咱老李家能翻身吗!”
李强还在试图狡辩,脚下跑得飞快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改运?我看你是魔怔了!老子先给你改改这身贱骨头!”
张胜利站在大队部门口,乐呵呵的看著眼前这齣“全武行”,手里还捏著半块没吃完的“奶香饼乾”,不时悠閒地咬上一口,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目光扫过院子里上躥下跳的李强,又瞥了一眼身旁的张伟。
这么一对比,张伟虽然也是个混球,但比李强那玩意儿倒是强上不少。
张伟的面色相当古怪,嘴角抽搐,想笑又觉得有点无语。
他是真没想到,李强这烂赌狗,为了那点虚无縹緲的赌运,竟然真敢把主意打到自己那远房表姑头上,还敢跟他爹理论?
这他娘的是要跟他亲爹做表兄弟的节奏啊!
这脑子,怕是赌钱赌得塞满稻草了!
就在这时,李强一个躲闪不及,屁股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竹条,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,也顾不上什么改运不改运了,抱著脑袋就往大队部里冲,嘴里胡乱喊著:
“伟子哥!伟子哥!救命啊!我爹要杀人啦!”
他一股脑衝进来,差点撞到张胜利身上,抬头看见张伟,如同见到了救星,连忙躲到张伟身后,抓著他的衣服瑟瑟发抖。
老李头举著竹条追到门口,看见张胜利和张伟都在,勉强压住火气,但胸口还是气得剧烈起伏。
他用竹条指著李强,对张胜利诉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