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既是对李秀的锻炼和扶持,也是给“任务田”上了道保险,更是把他张伟和李秀绑在了一条船上。
张伟赶紧表態,语气诚恳:
“李叔,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!”
“任务田这事,我一定全力配合李秀同志的工作!”
“李秀同志是专业的,有她指导,我们心里才有底。”
“尤其是在农业技术、科学种田这方面,我一定虚心学习,认真求教,绝不给李秀同志拖后腿!”
看著张伟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李秀撇了撇嘴,但碍於父亲在场,终究没说什么。
大领导显然心情极好,又点了一支烟,靠在椅背上,像是隨口拉家常般问道:
amp;阿伟啊,你家里现在什么情况?是和你大伯一块住还是分开住?amp;
张伟忙笑著回答:
amp;谢谢领导关心。我爹娘给我留了老屋,我自个儿住,宽敞得很。除了我和我那哑巴媳妇,还有一个女知青暂时借住。amp;
amp;女知青?amp;
大领导眉头微微一皱,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。
张伟立刻明白领导想歪了,赶紧解释道:
amp;大领导,这可不是一般的女知青。”
“她爹以前是当大官的,我打听过,据说位置还不低。”
“嘿嘿,您看现在报纸上,不少人都官復原职了。”
“我琢磨著,没准她爹也能东山再起。这不就是烧个冷灶,结个善缘嘛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amp;
听他这么一说,大领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似乎想起了什么,追问道:
amp;那女知青是不是姓齐?amp;
amp;对对对,就是姓齐,叫齐婉君。amp;
张伟一拍大腿。
amp;您是不知道,这齐知青之前租住在隔壁村一个寡妇家的柴房里。”
“前些天夜里,两个隔壁生產队的閒汉摸上门去,差点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得亏我恰好路过,把她给救下了。”
“当时她嚇得够呛,哭著喊著要以身相许,要给我生娃。”
“我是有家室的人,能答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