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慧呆呆的看著张伟。
过往的辛酸苦辣,一一浮现。
可在脑海中迴荡的,那一句生辰快乐面前,过往的辛酸苦辣又都一一破灭。
仿若整个世界都黯淡了下去,褪去了所有的色彩。
李慧的清澈又愚蠢的瞳孔,再也容不下任何顏色,只剩张伟那坏坏的浅笑。
残羹冷炙十八载,锦衣玉食芳辰宴。
清瞳再无人间色,秋水余生照一人!
良久!
张伟看著有些呆傻的李慧,有些烦了,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子弹到李慧脑门上。
“看著我做啥?你眼屎好大一坨。。。”
李慧这才“哇”的一下哭出了声。
她李慧这辈子,就从来没体会过什么叫做过生辰。
也就是生產队长和会计家的孩童们,过十岁生辰,她李慧才懵里懵懂有了过生辰的概念。
记得十岁生辰那天,她李慧吃的是家人吃剩的菜汤和野菜糰子,连一口像样的饭都没有。
可现在,张伟竟然记得她的生辰,还特意为她准备了这么丰盛的一顿晚饭。
李慧扑在张伟怀里哭的稀里哗啦。
这辈子能遇到张伟,值了。
有人在乎,有人惦记,有人牵掛的感觉,实在是太美妙了,几乎让李慧幸福得快要发狂。
这就是我的男人张伟,他是全天下最完美、最好的男人!
“伟子哥,你,你真好!”
“哪怕,现在,让我,去死!我也,高兴。。。”
李秀表忠心的话,惹得张伟一顿白眼。
“说什么蠢话,要不是今天你过诞辰,老子给你一嘴巴子。。。”
旁边的李秀看著这一幕,扁起了嘴,小声嘟囔著:
“我说我是立冬出生的,没说李慧!”
早上她明明就跟张伟提了一嘴,说今天是立冬,她是立冬日出生的,想吃个烧饼。
结果张伟倒好,转眼就把李慧给捧到天上去,这让李秀很是吃味。
李慧一个哑巴而已,何德何能,享受这么高规格的生辰?
张伟听到了李秀的嘟囔,耸了耸肩:
“你们是三胞胎,你的生辰,不就是李慧的生辰嘛?也祝你生辰快乐,我的小姨子。”
说完,张伟拍了拍李慧肩膀,捏著李慧自己的衣袖,去擦李慧的泪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