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最后一名,按道理来说,根本轮不上她,现在可不等於白捡一串手炼了。
我就知道,姐夫想看啥,嘿嘿,总算没白忙活一场。
最闷闷不乐的,就属於林念北了。
她刚刚上头,跟李薇拼了个两败俱伤,都忘了还有张伟这么一个二流子在一旁了。
想到张伟那贼溜溜的目光,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林念北就感觉心口痒痒的,又气又臊,还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。
她狠狠瞪了张伟一眼,却发现那傢伙根本没看她,正催促著李梅赶紧挑首饰呢。
李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造型別致的小鹿项炼!
林念北看著小鹿项炼被选走,儘管心有不甘,也只能退而求其次,选择了心形手炼。
齐婉君则默默拿走了那对简约大气的云纹手环。
轮到李秀,她倒看的挺开,剩下的两个手串,都是她喜欢的款式,隨便选了一个,美滋滋的戴上,怎么看都不嫌够。
李薇欢天喜地地凑上来,甜甜地叫了声:
“姐夫~”
“你真好!”
然后拿走了最后一个手串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一顿丰盛的早饭后。
张伟难得没有穿得花里胡哨,反而换上了一件十分工整的深色毛料中山装,连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,整个人看起来,竟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“正经”气。
他对著全身镜照了又照,双手背在身后,假装一副大领导的做派,这才意气风发地朝著大队部而去。
今天,对於张伟来说,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日子。
隨著大队部集合的哨声尖锐地响起,社员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到打穀场上,熙熙攘攘,议论纷纷,不知道这突然开会是为了什么事。
张伟当仁不让,挺直了腰板,在眾多或疑惑或鄙夷的目光中,大步走上了场地正中心的小台子。
他站在台上,双手叉腰,尽情享受著台下父老乡亲们的非议、白眼和压低了声音的谩骂。
这些声音落在他耳朵里,非但不觉得刺耳,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。
老子张伟,今天就要让这帮土包子开开眼!
他理了理中山装的衣领,清了清嗓子,对著台下运足了气,大声叫骂道:
“都他娘的闭嘴!”
“老子要主持大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