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一高兴,甚至给特供饼乾,又上了几种添加剂。
让饼乾的酥脆度更上一层楼,奶香后调还带著一丝极淡的、令人愉悦的果香。
工坊里,新招的女知青们穿著统一的粗布围裙,手上动作飞快。和面、成型、烘烤、冷却、装盒……
饼乾作坊虽然简陋,却在额外奖金的刺激下,运转得井井有条。
张伟自己则像个贪財的土拨鼠,每天夜里清点著现实和空间里的双重財富,乐得睡不著觉。
现实里,一天挣个千儿八百。
空间里,货幣数字早已突破六位数,还在蹭蹭上涨。
他开始大手大脚地从商城兑换以前捨不得的东西:
一麻袋一麻袋精贵的水果,腊肉,火腿,腊鸡,腊鸭,一车车往家里拉,掛到樑上显摆。
除了物资上的享受,张伟也更加注重到了精神上的娱乐。
一到晚上,张伟的东屋里,那叫一个热闹。
女人们翻跟斗,摔跤,学狗叫,耍猴戏,甚至比谁尿的远,张伟有足够的彩头,让女人们放下面子。
起初,女人们为了点彩头爭奇斗艳、丑態百出,確实有种低俗的快感。
但很快,那种低俗,恶俗,庸俗的刺激,就让张伟產生了厌倦。
就像吃多了肥腻的猪头肉,开始渴望一口清茶。
“庸俗!太低端了!”
张伟挥手打断表演,把一罐麦乳精扔给了学狗叫的李红和李兰。
“散了,散了,老子想静一静。”
张伟独自坐在角落里,煤油灯的火光晕摇曳。
他咂摸著嘴里残留的地瓜烧滋味,脸上阴晴不定。
老子这才放纵了几天?
就把肉给吃腻了?
这,这可怎么办啊?
也就吃不上肉的人,才天天想著吃肉吃肉。
就像村里那些吃了上顿,不想下顿的懒蛋和閒汉。
他们每个人都觉得,张伟是个大色批,饼乾厂里所有的女工都让张伟给糟蹋了。
张伟无肉不欢,顿顿吃著肉,换著花样吃。
殊不知,真正有肉吃的人,闻著海鲜味就想吐啊。
后世的那些大佬,是怎么保持对娘们的爱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