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属?”
张伟瞪大了眼,像看个疯子一样上下扫视李强。
“你他娘的,真疯了是不是?昨晚没睡把脑仁儿也泻出去了?”
他猛的想起什么,凑近一步,似乎想从李强身上嗅出点端倪。
“是不是那疯堂客又发癲了?又……尿了?”
“没,没尿!”
李强立刻摇头,摇得很用力。
但他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该有的庆幸或轻鬆,反而涌起几乎要漫出来的晦暗和难堪。
张伟瞧他这副德行,心里那点侥倖“啪”地灭了。
他本想那女人好歹消停一晚,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张伟耐著性子,从牙缝里挤字:
“那……是砸东西了?还是咬你了?”
李强低著头,沉默了几秒。
冬日的冷风颳过墙头,捲起几片枯叶。
他再开口时,声音飘忽得像那叶子,却每个字都砸得张伟脑门生疼:
“她……拉了一坨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
张伟张著嘴,眨巴了几下眼睛,好像没听懂。
过了两三秒,那话才顺著耳朵钻进脑子,理解出意思。
张伟猛的抬起手,照著自己脑门狠狠拍了一巴掌,清脆响亮。
“我操……”
张伟倒抽一口凉气,感觉天灵盖都被这句话冲得有点发飘,这世界是不是他妈也太癲了些?
张伟还不死心,抱著最后万分之一的渺茫希望,颤著声问:
“在……在茅房?”
李强摇了摇头。
“在……地上?墙角?”
张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。
李强终於抬起头,看了张伟一眼,那眼神空洞得很。
然后,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,又迅速低下,盯著地面,仿佛那里能开出朵花来。
张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好像有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“在床上?!!”
张伟吼了出来,唾沫星子都喷到李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