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先是一愣,隨即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张胜利最怕什么?
最怕张家绝后,最怕对不起列祖列宗。
张伟这是精准的踩住了他的命门,逼得他就算不同意,也不敢真的硬拦著。
等事情办成了,好处实实在在摆在眼前,这老顽固自然就闭嘴了。
“姐夫,你可真……”李秀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,又是好笑又是佩服,“真够损的。”
张伟不以为意,又捞了勺锅里的豆腐。
“来,接著吃。我大伯走了,这肉咱们大傢伙还能多吃几口。”
屋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李慧一直安静的坐在张伟身边,这时才小声问:
“伟子哥,那防疫……真要搞啊?我听说打针可麻烦了,会把鸡鸭和猪崽子打死了!”
“麻烦也得搞。”
张伟给她夹了块羊肉。
“打针死一两个猪仔怎么了,只要活下来的,不得瘟病,就是笔划算的买卖。”
“慧子,你想,要是咱家养的猪,眼看快出栏了,半大不大的,一场瘟病全死了,你心疼不心疼?”
李慧想了想,重重点头:“心疼!那可都是钱啊!”
“就是。”张伟说,
“打两针,花点小钱,保一年平安,这帐划算。等咱们养殖场规模大了,一年出栏几十头猪、几百只鸡,那才是正经来钱的路子。”
李慧似懂非懂,但她信张伟。
伟子哥说有路子,那就一定有路子。
一旁的张小英眨巴著眼睛,突然插嘴:
“伟子哥,那要是打了针,猪就不生病了,咱们是不是能养好多好多猪?天天都有肉吃?”
张伟乐了:
“对,养好多好多猪。到时候,小英想吃排骨就吃排骨,想吃五花肉就吃五花肉。”
张小英很是开心,然后又想起什么,小声问,
“那……我爹刚才那么生气,不会真的不管咱们了吧?”
这话问出来,李秀也看向张伟。
张胜利毕竟是大队长,他要真铁了心使绊子,事情还真不好办。
张伟却一点不担心,慢悠悠的喝了口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