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冒头的嫩草泛著鹅黄,野油菜花已经开出星星点点,一路绵延到山脚下。
远处的稻田已经灌了水,明晃晃的像一面面镜子,倒映著蓝天白云。
春风和煦,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,骑著摩托,说不出的愜意。
林夫人的兴致很高,话匣子打开了就收不住。
“阿伟,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啊,”
她侧过脸看著张伟。
“念北跟了你,我也放心了。”
顿了顿,林夫人又压低声音:
“我知道你小子有其他堂客,但那又怎么样?有本事的男人,能把堂客照顾好,能让她吃香喝辣,穿金戴银,那就比什么都强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这话说得实在,张伟心里舒坦,恨不得纳头就拜。
这样的丈母娘,给老子来十个也不嫌多啊。
“伯母,你说的可太对了。”
张伟咧开大嘴笑著,灌了一嘴的春风。
“不是我跟您吹,也就是政策不允许,不然我四个轮子的车都能混得上。知道我存了多少钱吗?说出来嚇死你。”
林夫人眼冒精光,身子不自觉地往张伟这边靠了靠:
“阿伟,你跟我说说,让我长长见识。”
张伟鼻孔一翘,得意道:
“两万,整整两万块!”
“什么?两万块?”
林夫人的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,“阿伟,你怎么挣的?”
“饼乾作坊的原材料,都是我一手包办。”
张伟压低声音,像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“我路子广,能搞到低价的原料,还能。。。嘿嘿,偷摸著用饼乾去换些原材料。这一来一去,一斤饼乾我最少挣个五毛钱。”
张伟越说越起劲:
“你就等著瞧,今年饼乾作坊扩大规模,我努力努力,最少挣他个二十万!”
“到时候,我也给念北换一块西铁城手錶,再给她买金项炼、金鐲子,保管让她高兴得找不著北。”
“伯母啊,念北交给我,您儘管放心,钱和物质,我亏不了她。”
说著,张伟还真从怀里摸出一大叠大团结来,在阳光下晃了晃。
那厚厚的一叠,少说也有一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