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他急忙跳下车,往回跑了几步,才看见路边的景象。
林夫人整个人趴在下面的河沟里,半个身子浸在水里,正扑腾著喝水呢。
她的头髮散乱的贴在脸上,昂贵的呢子外套吸饱了水,沉甸甸的裹在身上。
“噗——”张伟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隨即他意识到不对,赶紧捂住嘴,但那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漏了出来。
还有什么事情,比看一个平日里高雅贵气的林夫人,趴在河沟里狼狈喝水更好笑?
心情大好的张伟,甚至有閒暇时间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艺术烟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淡蓝色的烟雾在春日的空气中裊裊升起。
踏马的,让你往老子身上蹭,遭报应了吧?
张伟心里暗爽。
虽然你確实有点姿色,但你也不看看,你多大岁数了?
你都三十多了!
老阿姨!
老子张伟过了年,才二十,你好意思靠老子身后躲风?
老林头不顶事,你也不能对老子有非分之想啊。
张伟慢悠悠的抽了好几口烟,才听到林夫人微弱的声音:
“救。。。救我。。。张伟。。。”
张伟这才把菸头掐灭,意念一动,空间微微一漾。
一套崭新的睡袄出现在他手中。
张伟把睡袄先放到车斗里,用稻草盖住,这才慢吞吞的走到路边,探身往下看。
河沟不深,也就一米多,但水挺凉。
林夫人趴在那里,狼狈不堪,头髮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林姨,你怎么了?”
张伟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的滑下河坡。
林夫人抬起头,脸上沾著不少烂草屑。
她一脸悽苦,声音带著哭腔:
“手,我的手麻了,使不上劲。。。心口也疼,撞,撞到石头了。。。冷,好冷。。。”
张伟搀扶起湿透的林夫人,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。
呢子外套吸了水,沉得像铁块,林夫人几乎站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