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上回我听二狗子说,你吃了黑饺子。”
“哈哈!大家都来看看啊,这死胖子吃黑饺子中毒了,嘴上长梅毒了啊……”
“黑饺子”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白胖子彻底待不住了,连狠话都不敢说一句,棉签一扔,捂著脸就从后门灰溜溜的跑了,连药都没拿。
诊室里又是一阵鬨笑。
张伟得意的拍了拍手,一低头,却见林夫人正睁著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阿伟,什么是『毛饺子?”
她小声问,眼神纯洁无辜。
张伟一愣,有些冷俊不禁。
他隨手指了指墙上贴的一张人体经络图,在某个部位虚虚一点:
“就那儿,懂了不?”
林夫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脸“腾”的红透了,像煮熟的虾子。
她慌忙低下头,再不敢乱问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给我在这儿打情骂俏。”
谢小兰拍了拍桌子,不满的说道。
“这是正经的卫生院,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。”
她走过来,粗略检查了一下林夫人的手脚:
“去,那边让刘大夫看看手脚,看有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半小时后,张伟终於鬆了口气。
林夫人左手只是脱臼,刘大夫已经给接上了。
脚踝是软组织挫伤,没有骨折,但也肿得厉害,敷了药膏,缠了绷带。
至於心口上的淤青,自然得谢小兰这个女医生负责处理。
诊室里,谢小兰关上门,示意林夫人解开上衣。
林夫人红著脸,一只手笨拙地去解扣子。
谢小兰不耐烦的“嘖”了一声,朝张伟努了努嘴:“张伟!帮忙啊!”
张伟本来打算迴避,一听这话,连忙摇头:
“谢医生,这、这不合適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?”
谢小兰瞪著张伟。
“这是你的姘头,你不给帮忙上药,难道让我一个人折腾?她这手能动吗?”
“呃?”
张伟一愣,看看林夫人那副窘迫的样子,又看看谢小兰不容置疑的表情,硬著头皮解释。
“谢医生,你误会了!这真是我丈母娘,不是我的姘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