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一桩心事,回到家中,张伟的午饭都多吃了半碗。
徐小珍家既然答应了配合,这齣戏就好演了。
徐小珍“嫁”给一个不存在的男人,再理所应当地“守寡”。
而眾所周知,老子张伟最是热心肠,向来喜欢帮衬寡妇,一切便顺理成章。
至於谢小兰,那是县城户口,家里吃商品粮的,確实要棘手些。
但这对张伟来说,也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老丈人要是懂规矩,大家都体面;
要是不懂……老子也略懂些拳脚。
更何况,王炸还在谢小兰肚子里揣著呢。
三天时间一转而过。
旭日初升,乡间的薄雾尚未散去。
徐父徐母带著徐大春,早早就在门前张望,等著张伟来接徐小珍——做做样子给左邻右舍看。
“噠噠——”
“噠噠——”
薄雾中传来有节奏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
雾靄渐散,一匹通体雪白、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缓缓显出轮廓。
马颈上繫著朵鲜红大花,鞍韉银亮。
马背上的人,一袭鲜红明制锦衣蟒袍,身披直领对襟龙纹披风;
那披风金红交织,被朝阳一照,流光溢彩,恍若神人。
骑士翻身下马,黑亮的高筒马靴落地有声。
他整了整腰间佩刀,又抬手压了压帽檐——那是一顶凤羽山河大帽,气派非凡。
张伟这一身行头,莫说这饭都吃不饱的七十年代,便是放到后世网络乞討的时代,也够格当个网红了。
张伟拱手作揖,特意学了县城口音,朝惊呆的眾人虚虚一拜:
“各位乡亲,今朝是在下大喜之日,大家接点喜气……”
说罢,袖口一扬,几大把水果硬糖撒向围观的村民。
糖撒完了,张伟转向徐父徐母,躬身长揖:
“岳丈大人,岳母大人,请受小婿一拜。”
说著,张伟声音刻意拔高,一字一顿:
“我!张亮!来接亲了!”
徐父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眼前这气宇轩昂的豪客,哪还有半分二流子的模样?
贴上去的假络腮鬍,配上刻意压低的帽檐,根本看不清全貌,却更添几分神勇之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