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有个条件吱!”见到凌陷入思考,王子赶忙趁热打铁。
“什么条件?”凌將工具收好,摘下口罩,双手环抱胸前。
“你们不许吃我!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条件吱!”
“说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要给我做那个美味的汤!经常做!吱!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还有一个条件……”
“来,黑,按好了。”凌將口罩重新戴好。
“没了!没了!没条件了吱……”王子见状再次进入陆游模式……
突如其来的生意,在友好的协商氛围下,迎来愉快合作。
就像朝阳偶尔穿透这片浓密树冠,投下的零星光柱——
照的心里暖洋洋的,胃里也暖洋洋的……
凌不舍的將机车推进树洞,最后亲吻了一下伤痕累累的油箱,找了些枯枝封好洞口。
收拾完一切,看一眼远处阴沉的草原。
背起仅剩的行李和四百。
四百,就是腐犬少女的名字,她起的。
毕竟总要有个称呼。
她也是费了好几天的功夫,才让少女知道,她叫四百。
“你真的相信……一只潮虫说的话喵?”黑猫已经变回了黑猫,蹲坐在凌肩头,望著密林深处。
“潮虫都会说话了,还有什么不能信的……”凌挠了挠黑猫的下巴:
“而且,我们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了,不是吗?”
“唉……”黑猫嘆了口气,一个转身,化作漆黑长髮,接到凌原本齐肩的短髮上:
“我连接不上这里喵,你自己小心,我不喜欢在这么个地方,等上好几年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凌点点头,扯了扯手中的牵引绳:“带路吧。”
“那你跟紧了,我很快的吱……”绳子另一端的王子闻言,七对触脚倒腾起来。
凌轻笑一声,迈步跟上。
说实话,如果这虫子见到她时,说的是老家话,现在应该已经暖胃了。
但,它叫自己“达瓦里希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