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我需要扮演他做什么呢?”
贝尔摩德轻笑:“你先扮演好他,替我去听去看,有什么需要我会通知你的。
这个,扮演新出智明时,戴着它。”
只有半成新的腕表被修长的手指勾着,递到基尔面前。
腕表表盘中间的孔洞微微反光,与同款手表有三处细节上的不同。
不用想,都知道是用于监视和监听的道具。
“好。”
她接过就要戴上,却被贝尔摩德拉住。
“别那么心急。基尔。”贝尔摩德轻笑,语气似乎有些嘲讽,大概见多了这种急于讨好她、表忠诚的行为。
“等给你易容好后再佩戴。”
“是。”
在公安地下据点里看见坐在轮椅上的降谷零是什么心情?
安玖说不上来。
她就盯着对方受伤的那处膝盖,看着膝盖离自己越来越近,视线也跟着移动。
终于,膝盖近到了她要下巴抵着锁骨才能盯着的位置。
她微微抬头,对上那双镇定的,但透着些许疲倦的紫灰色眼眸。
推他过来的风见裕也已经推开门离开了。
此时办公室里,只剩他和她两人。
“痛吗?”
她轻声问。
“已经习惯了,只是被你盯着,感觉伤口有些发痒。”
他笑着说,试图缓和安静压抑的氛围,
“我这几天可没少被马自达和hagi一唱一和地念叨。你知道马自达怎么给我喂饭的吗?他……”
细白的手指轻轻盖在他受伤的膝盖处,让原本轻微的痒意如火上浇油一般,剧烈燃烧起来。
下意识的,深色的手抓住了细白的手指,将它们紧紧拽在手里,阻止痒意在心里沸腾。
“你……”
她一怔,不知何时又低头看着他伤处的视线,再次抬头朝他看来。
这次距离更近,因为她半蹲着,稍微俯身触摸他的膝盖。
他难得这样仰头看着她。
以往都是他低头看她,或是站在他面前小小的一只,看着柔弱,行动力却强悍得可怕;或是躺在病床上,更小的一只,为她强悍的行动力付出了健康的代价。
仰着头看也不算高大。
不过这些天有风见帮忙看着,她似乎长了些肉,下巴看着没有之前那么尖了,脸色也红润些许,脸上似乎也长了点肉?
“是惠美先伸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