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点原本还撑着的镇定,这回是真的有点裂了。她这几天所有的观察、偷看、装作若无其事的试探,原来西索全都知道。
那他为什么不问清楚?
为什么还老是一副笑眯眯看热闹的样子?
白子棋想了一会儿,忽然就懂了。
因为西索就是故意的。
他明明看出来她有事,却偏偏不拆,只在旁边看她一会儿心虚、一会儿装镇定,觉得很好玩。
白子棋想到这里,脸一下更热了。
伊尔迷看着她这副样子,很轻地歪了下头:“你还要继续吗?”
白子棋抱紧了手里的小本子。
那上面已经被她记了很多东西。蛋糕口味,饭,喝水,西索最近有没有夜里出去,睡得沉不沉,连他唱歌前后喝水的次数都记了。
她心里明明已经虚得不行了,可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点了头。
“要。”
伊尔迷看着她,过了一秒,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那你继续吧。”
白子棋抬头看他,忍不住问:“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?”
伊尔迷又歪了下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还好。”他补了一句,“因为你看起来很认真。”
白子棋怔了一下。
随后,她自己也慢慢低下头,看了眼手里的小本子。
是啊。
她确实很认真。
认真到连自己都开始觉得有点傻了。
可一想到六月六号快到了,她还是觉得这些都得做。西索平时什么都不说,她又不想弄错,只能一点点地看,一点点地记。
想到这里,白子棋慢慢吐了口气,把小本子抱得更紧了。
“那我还是继续吧。”
伊尔迷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——
而不远处,西索一转头,就看见白子棋又在和伊尔迷小声说话。
他眯起眼,唇边笑意慢慢弯起来。
棋棋最近真忙啊?
忙着偷看他,忙着观察他,忙着和伊尔迷说悄悄话,还忙着一见到自己就若无其事地装没事。
真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