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整个人都绷着一种很细很实的劲,像有件事在心里顶着,推着她一直往前走。
西索当然感觉到了。
棋棋最近不只是鬼鬼祟祟,简直像个一天到晚都在盘算什么的小东西。她会突然凑过来,站在他身后看两眼,又走开;会趁他换衣服的时候,假装在旁边找东西,余光却全在他肩和腰上;有时候甚至会端着水坐在边上,眼睛一点点地扫他,像在量,又像在记。
西索坐在床边,低头整理袖口的时候,白子棋站在门边,看似在系自己的带子,实际上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眼。
西索终于笑了。
“棋棋?”
白子棋一僵:“嗯?”
“你最近一直偷看我做什么呢?”
“我没有偷看。”
“哦呀,真倔。”
西索站起身,慢悠悠走过去,低头凑近一点看她:“那你告诉我,你刚才为什么盯着我肩膀看?”
白子棋心里狠狠一跳,脸上还是努力稳住:“我只是看你衣服是不是皱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看我腰干什么?”
白子棋彻底僵住了。
西索眼底的笑越压越深,几乎就快笑出声来。她心虚的时候太明显了,眼神会先往旁边飘一下,睫毛也会动得快一点。偏偏自己还觉得装得很好。
“棋棋。”西索懒洋洋地看着她,“你最近真忙呀。”
白子棋不说话了。
她越不说,西索越想逗:“又是蛋糕,又是悄悄出门,又是盯着我看……嗯哼,你不会是在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吧?”
“我没有做坏事。”
“那就是好事?”
“……你别问了。”
西索看着她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好吧。”他抬手,顺手把她头上翘起来的一小缕头发按下去,“只要你没把自己折腾丢,我就先不管咯?”
白子棋心里一松,脸上却还有点发热。她点了点头,转身就想走,又被西索在后头慢悠悠补了一句:
“不过棋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最近心虚得也太明显了吧?”
白子棋脚步一下走得更快了。
西索站在原地看着她跑掉,笑得肩膀都轻轻晃了一下。
真可爱啊。
——
伊尔迷最近也很好奇。
白子棋忙得太明显了。她本来就不算闲,最近却像把每一刻都塞满了。演出,训练,跑出去,回来又匆匆走。连伊尔迷看着,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
那天他在后场找到她时,白子棋正抱着笛子坐在高一点的木箱上,低头发呆。
伊尔迷抬眼,看见那支笛子,先停了一秒。
“你最近总拿这个。”
白子棋抬头看见是他,倒没藏,只把笛子往怀里收了收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