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看着她,难得稍微正经了一点。
“你今天那个,不是普通治疗。”他说。
白子棋一顿,慢慢走过去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金垂眼看她,语气很平:“更接近生命系。”
白子棋愣住了。
“生命……系?”
“你不是在单纯处理伤口。”金说,“你会先感觉到一个生命现在稳不稳,乱没乱,快不快散。你能碰到那种状态,再去安抚、稳定,然后才是修复。”
白子棋安静地听着,眼睛一点点睁大了。
金继续道:“你今天在空地上做的,不是把肩膀上的伤治好那么简单。是你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,把自己整个人从崩掉的边缘里拉了回来。”
房间里很静。
窗外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白子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白白的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可她现在再回想刚才那种感觉,确实不是单纯的“治疗伤口”。
更像是先让自己别坏下去。
“那……为什么雷札会不舒服?”
她小声问。
金看了她一会儿:“因为你的能力不是只碰表面。你一旦共鸣得太深,就可能把自己的状态也带出去一点。”
白子棋怔住了。
金没把话说得太死,只点到这里:“所以这东西麻烦得很。用得好,能救命。用不好,先倒霉的是你自己。”
白子棋轻轻抿住唇。
她低头站着,肩膀单薄,神情却比刚来时安静认真了很多。像是终于第一次,隐约摸到了自己手里那团一直说不清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轮廓。
金看着她,忽然又恢复了那副随便样子。
“反正你现在也弄不明白。”
白子棋:“……”
她刚抬起头,就看见金已经侧过身,朝外面喊了一声:“艾莲娜。”
没过一会儿,艾莲娜就过来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看见白子棋抱着小包站在那里,先是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金,像是对接下来会听到什么已经有了预感。
果然,金抬了抬下巴,特别自然地道:
“人交给你了。”
艾莲娜:“……”
白子棋:“……啊?”
金说得理直气壮:“她现在归你管。”
艾莲娜看着他,语气很平静:“你倒是丢得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