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整座城像是按下了暂停键,但青云宗的“临时行宫”(其实是包下的醉仙楼顶层)内,灯火通明。
沈长宁坐在堆满银票的桌案后,手指飞快地拨动着算盘,清脆的撞击声如同悦耳的乐章。
“今日营收:白银八十万两,黄金五万两,珠宝玉器若干……折合灵石,约莫一百二十万。”
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数字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发财了。”
大长老赵无极坐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杯凡界的“醉仙酿”,老脸通红。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用来炼丹、如今却用来在台上“蹦迪”的手,眼神复杂。
“沈长宁……”他打了个酒嗝,“老夫……这辈子,没想过能这么……这么‘风光’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沈长宁将一张银票拍在他面前,“这是您的分红,五万两。拿去买几件像样的法袍吧,别总穿着那件破黑袍,影响我们青云宗的‘品牌形象’。”
赵无极颤巍巍地接过银票,看着上面那一串零,老泪纵横:“五万两……够老夫买下半个丹塔了……”
“别哭,大长老。”沈长宁站起身,走到窗边,俯瞰着脚下繁华的临安城,“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系统,打开‘凡界地图’,定位大梁皇宫。”
“遵命,宿主。检测到目标地点:大梁皇宫,灵气浓度极低,但‘怨气’浓度极高。”
“怨气?”沈长宁挑眉,“有意思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大梁皇宫,金銮殿。
大梁皇帝赵弘基正愁眉不展地看着手中的奏折。
“父皇,儿臣听说,昨日城外来了群神仙?”
说话的是三皇子赵恒,也就是昨晚在广场上被沈长宁点名要“欢迎”的那位。他此刻一脸兴奋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沉稳。
“神仙?哼!”赵弘基冷哼一声,“不过是些江湖骗子!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蛊惑人心!国师玄机子已经去查了,待会儿就把他们……”
“父皇!”赵恒猛地打断了他,扑通一声跪下,“儿臣求您!千万别动他们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赵弘基愣住了,“恒儿,你疯了?那可是乱臣贼子!”
“他们不是乱臣贼子!”赵恒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“他们是……青云宗的仙人!儿臣昨日微服私访,亲眼见到了神迹!那叶辰上仙,一剑劈开了天河!那柳圣女,一笑便能让百花失色!”
“还有那位大护法!他……他虽然戴着面具,但儿臣能感觉到,他体内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!”
赵弘基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最稳重的儿子,此刻却像个狂热的信徒,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。
“恒儿,你……你被洗脑了?”
“儿臣清醒得很!”赵恒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那是他昨晚花重金买来的“青云宗周边”——一张叶辰的“亲笔签名”画像(其实是系统批量打印的),和一个柳如烟用过的“手帕”(其实是凡布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