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扯平（第3页）

和陈芮走过去。

“走了。”

姬何放下水杯，点了点头。

三个人往门口走。江似水和陈芮走在前面，姬何跟在后面，几乎和来的时候一样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似水？”

江似水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她转过身。

许宜站在卡座和吧台之间的过道里，手里还拿着那杯酒。灯光很暗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，她只是站在那里，像是不确定该不该叫住江似水。

“真的是你。”许宜的声音比记忆中低了一些，“我还以为看错了。”

江似水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陈芮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
许宜的目光从江似水脸上移到她身边的姬何身上，停了一瞬，她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但很快，她的表情就恢复了。

像是觉得自己冲出来有些尴尬，她微微低了一下头，像是做了亏心事的人突然被逮到了。

“陈芮。”许宜朝陈芮打了个招呼。陈芮没理她，许宜也不在意。

“姬总也在。”许宜说，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，甚至带了一丝笑意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
姬何点了点头。

许宜没再看姬何。她只是看着江似水，桃花眼里似乎包含太多东西，苦涩、歉意、还有一丝江似水读不懂的、像是遗憾又像是释然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最近还好吗？”许宜问。

“挺好的。”江似水说。

“那就好。”许宜笑了笑。笑容带着苦涩，像是喝了一口很浓的黑咖啡，咽下去后，嘴角还留着苦味。

陈芮在一边抱起手臂，目光在江似水和许宜之间来回转，偶尔还看向姬何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说话的两个人沉默了下来，生疏的像是两个陌生人。

“我们先走了。”江似水先开口，“你玩得开心。”

许宜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“好。路上小心。”

陈芮朝许宜翻了个白眼，随后拉着江似水转身，推开门。冷风灌进来，吹散了酒吧里的酒气和烟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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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些饿了，可以请你们一起吃宵夜吗。”姬何跟在两人后面出声，看向江似水和陈芮。

“我是没什么意见，看我们似水喽。”

看过许宜的深情表演，现在陈芮竟然觉得姬何这个装货清爽不油腻了。加上上次江似水对她说的，电梯截图的猜测，一时间对姬何的态度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