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得惊心动魄,也美得让他想要破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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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我什么?”他问林忱。
林忱抬手放在额前,涣散的意识挣扎著凝聚起一丝清明。
他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合,气息微促:
“。。。师尊。”
这个回应,像是一把钥匙,骤然打开了某个闸门。
穆箴言目光下落,瞥见那缠上自己腕间的蓬鬆狐尾,眼底带著笑意,嗓音沉缓而喑哑:
“咬著。”
“唔。。。”
到最后,
林忱想张口,唇齿间却满是蓬鬆柔软的狐狸毛。
將一切声响都闷在了喉咙深处,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。
远山舟平稳在高空航行,甲板的眾人依旧打得热火朝天。
而顶层舱室內,却瀰漫著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、旖旎又颓靡的气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忱才从一片空茫中缓缓回神。
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开又勉强拼凑起来,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但奇异地,神魂深处却有种被涤盪过的清明与疲惫的饜足。
穆箴言已经起身,背对著他站在舷窗边。
月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背影,银白长发垂落,又逆著光,遮住了大半神情。
他已重新穿好了那身纤尘不染的雪白袍服,仿佛前不久那个几乎要將他吞噬的人只是幻觉。
林忱揉著酸痛的腰。
最后一次。
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。
下次再也不信了。
好在也只是酸痛,他给自己奶一口就能恢復。
比起渡劫时肉身重塑的痛楚,这连万分之一都不及。
真正让他难以招架的原因,还是因为太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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