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大比这天,內院来了不少人。
他们坐在看台高处,姿態散漫,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场上那几道身影上。
“怎么在抽籤,难道前两场的基础测试和悟性测试已经结束了?”有人刚出现看台,面带困惑。
“道友,你来晚了。”旁边的人头都没回。
“我头一回来,还以为没那么快呢。”
“外院升內院,本来十年就有一次机会。新弟子入內院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圣院自然不肯多花时间在前头——真正有看头的,还是后面的实战。”
那人说著,朝擂台一指,“这不,抽籤都开始了。”
“那前两场的胜者是何人?”
这话一出,边上听见的人都忍不住开了口:
“还能是谁?自然是五行院那个声名远扬的混沌道胎。”
“就是,你来晚了没见著。根基试炼时,那混沌道胎往台上一站,苍青色光柱直衝天际,把所有人的光华全压了下去!”
“这还不是最夸张的。你是没见那光柱冲天后,竟化作了大道青莲之貌,整片天际都被染成灰濛一色,惊动了不少长老!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脸上还残留著见证奇蹟的震撼余韵。
“此人竟如此厉害。”
“那当然。我敢说,这小子入了內院,绝对会大放异彩。”
其中一人回头看向问话的男子,还想再说些什么,待看清那人的样貌后,嚇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,赶忙拱手行礼:
“见、见过昊天大师兄!弟子竟不知大师兄已经出关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大师兄也来了?”
其余人压根没想到,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、气息內敛如常人的,竟是內院的大师兄。
一时间,纷纷起身行礼。
昊天摆了摆手:“各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,我只是来看比试的。”
眾人这才又坐了回去。
看台正南一角,大白好奇地往上瞅了一眼,小声问怀安:
“那傢伙是谁啊,怎么那么受欢迎?”
林忱、守一他们都在擂台上,和大白坐在看台上的,是五行院的那些师兄师姐。
怀安又岂会注意不到上方的动静?
他没去看,直言道:“那是整个內院弟子的大师兄,在圣院身份非同一般。”
圣院弟子间的辈分不讲年龄,讲修为。
每个分院都有一位大师兄或大师姐,由院首亲自指定。
而能令全院弟子,包括內院所有分院都尊称一声“大师兄”的,则必须是实力与威望皆被內院上下公认的至强者。
这个大师兄的名號,不单是修为最高者能得,更要服眾。
自圣院立院以来,能担此名號的弟子屈指可数。
名为昊天的男子,便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