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羈的呆毛被热浪压得贴住了头皮。
他瞪大眼睛,看著那道朝自己劈来的火焰剑意,咽了口唾沫,隨即炸毛大骂:
“炎日你这臭小子怎么自己人都打!!!”
话音未落,虚空术已然施展。
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,再出现时已立於更高的天穹之上。
雷电在他周身炸开,將他整个人裹进一片翻涌的紫光之中。
他的眼眸褪去了原本的顏色,被雷霆染成了深邃的紫,仿佛两团蓄势待发的雷云。
“既然你先动手,那就別怪小爷不客气了!”
无羈握紧鸣霄剑,剑身震颤,发出沉闷而亢奋的嗡鸣。
剑锋直指下方,紫电喷薄而出,瞬间铺满了半片天幕。
“鸣霄,咱们上!”
赤金与深紫,火海与雷暴,两股力量瞬间灌满了整个擂台!
场地被分成两半,一半烧得通红,一半电闪雷鸣。
两股力量在交界处疯狂撕咬,谁也不肯退让半分。
半空中,两道身影闪烁不定,时而碰撞时而退开。
金戈交鸣声撼尘寰,剑意激荡气冲云闕!
这两位大爹是打畅快了,可擂台统共就这么大,底下上千修士一个个苦不堪言。
不仅要防备身旁的对手突袭,还得时刻提防头顶落下的余波。
有人试图飞得比二人更高,想避开这片混乱的战局。
可无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他头顶那片翻涌的雷云中,隨时会劈下一道水桶粗的雷霆,劈得那些升空的人浑身焦黑,惨叫著跌落擂台。
比站在擂台上还危险!
不,擂台也不安全。
从炎日那场火雨后,台面到处都是尚未燃尽的异火,几乎没有能落脚的地方。
“这还怎么打!”
“认输认输!老子不打了还不行吗?!”
崩溃了,真的崩溃了!
传送阵纹接二连三地亮起,越来越多的参赛者选择主动退场。
至於挑起这场乱局的宋锦书,在避开炎日劈来的那道火龙后,便美美地隱身了。
他优哉游哉地摸到擂台边,手拿摺扇,一身浅蓝法衣在火与电的余波中翻飞,信步閒庭,巴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