靚坤坐在马扎上,吃著边炉,港岛的特色小吃,跟串串香没有什么区別,他的一个有些倒霉的手下。
祖传的手艺。
味道不错。
有时候。
靚坤喜欢吃了,便让他准备好食材,在指定的位置摆摊,自己吃一个够,一瓶冰凉的汽水下肚,吃一口牛杂。
加上一点辣椒酱。
吃的满嘴流油。
“坤哥,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看在大家都是朋友的份上,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如何?”
花弗颤抖著身子,跪在地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
手腕处。
还冒著鲜血。
能一直坚持到现在,也就是骆天虹驾驶的技术不错,外加路程也没有多远,要不然,他都不一定能活著过来。
跪在他的面前。
靚坤放下手中冰凉的汽水,声音有些沙哑道:“花弗,你一个二流社团的坐馆,欺负一下十三妹也就算了。
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竟然敢动我的人,我的地盘,事情还未尘埃落定,你见哪一家的社团敢踩过界。
唯独你一人,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敢对我出手。
你的背后有没有人指使。”
花弗面色铁青,苍白乾涸的嘴唇,解释道:“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,绝不是故意跟大佬作对,还望大佬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花弗跪在地上。
磕头如捣蒜。
嘴里面是一句实话都没有,到了这个地步,还不敢將背后的人说出来,只能说明,那个人的威胁,比其他来说。
还要更加的恐怖。
“不说?”
“那只能让你下去卖咸鸭蛋了。”
老实讲:靚坤,他自己也非常的鬱闷,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,不敢说一个大捞家,可也绝对是港岛最为顶尖的一批大人物,有资格跟杀破狼之中的王宝一样。
说一句:“十二点之后,我说了算。”
虽然有些囂张,但无论是谁,都不敢小覷他,四大社团之中,他一人就打残了两个,让他们分崩离析,自己是洪兴实力最为强硬的扛把子。
东星的水灵,是他的女人,骆驼与他关係匪浅。
还有谁敢忤逆他,至於那些二流的社团,一个个仰仗他们的鼻息生活,也就是他不乐意扩张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