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佐的肩头上,夜风灌过来,把他的衣摆吹得往后飘。
左手抬起,两指搭上弓弦。
弦声响了。
赵毅没用器灵的箭,法力自弦上灌入,金色的光箭从弦上冒出来一支,两支,三支……
十支。
三十支。
七十支。
上百支。
弦上根本站不下那么多箭矢,但赵毅的法力把它们叠成了好几层,密密麻麻地挤在拉满的弓弦上,往外渗着五种颜色。
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
五行齐全。
金色箭矢最多,占了三成,箭身锐利,带着金藏法力特有的肃杀。
其余四色穿插其中,赤红的是火藏,漆黑的是水藏,青绿的是木藏,土黄的是土藏,五种颜色搅在一起,把须佐肩头方圆十丈的空间全染透了。
闻仲的脚步彻底钉死了。
他的右手抓着须佐的毛发,指头往里扣了半寸,先天道器的满弦极限是九支箭,那是器灵倾尽全力的结果。
赵毅一个人,上百支。
闻仲曾经见过很多高手,也见过天下会历代会长的压箱底绝学,但从来没见过,有人能把一张弓用成这个样子。
高桥千千蹲在须佐背上,两只手死死揪着银白毛发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她连呼吸都忘了。
须佐的竖瞳直了。
它被这张弓追着射过。
那天晚上的箭雨,每一轮九支,几十轮下来打得它浑身窟窿,险些交代在沟壑里。
九支箭,它就得豁出命去接。
上百支……
须佐没往下想,因为想了也没意义,换成它站在对面,直接被射成筛子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赵毅松了手。
箭雨倾泻而下!
上百支五色箭矢从弦上脱出,尾翼拉出的残影把半边天空都盖住了,交织成一片铺天盖地的光幕,带着五种截然不同的法力属性,齐齐扎进了门户。
“啊!!”
门户深处传出一声惨嚎,那道威严的嗓门碎了。
嚎叫声从门户底部往上翻涌,夹杂着建筑碎裂的闷响和法力爆碎的炸裂声。
: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