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知人仙道与地仙道,人仙道有服丹法和炼宝法两种,具体……”
话未说出口,突觉头颅生痛,仿佛一旦说出,便要神魂陨灭不可,他立时警醒了几分,不再作答,转而道:
“至於地仙道,乃以……”
头又復痛,不敢言。
那人又开口道:
“你可知青河宗门人如何铸就道基……”
“知道,乃是以……”
方才的痛楚再度出现,鲁明尘又闭上了嘴巴。
那人顿了顿,再问道:
“青河宗三位道基何在?”
这次,鲁明尘倒是不再头痛,开口道:
“宗主尚在武陵坐镇,副宗主重伤闭关,师父轻伤,坐镇宋国。”
“武陵国发生了什么?”
那人又问道。
鲁明尘道:“益州汉中国南下,天子宗被灭,宗主率门人趁乱速灭西野宗,並拨一部南下宋国,以为后路。”
“你们准备怎么处置纯钧门?”
鲁明尘机械回答:“收服,只留灵穴,门中修士皆派往武陵国,应对汉中国修士。”
“青河宗宗主如今是何境界?”
“宗主他……”
鲁明尘脑中骤生刺痛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骤然袭上心头,仿佛因为频繁提及而受到了那位存在的关注。
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那人也立刻不再询问,只是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鲁明尘不再说话,手执地煞黄龙旗,便径直飞出了纯钧门。
只余下大阵周围一脸茫然的纯钧门眾人。
陈许迟疑了下,问身边人:
“方才固山阵,是不是失控了?”
“应、应该是吧……”
旁边阵法的主持者白不同结巴道。
何止是失控,简直像是换了个阵法一样,他这个主持者竟都完全不知道阵法里发生了什么,从开启之后便昏天暗地,全程自行运转,仿佛活了一般。
他只感觉到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搞懂这座阵法。
“回头问问三师伯去,这阵法好像就是他改良的。”
白不同心里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