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澜叫住了正准备弯腰去捡玉佩,想要討好阮琳琅的侄子。
“小叔,您吩咐。”楚书文立刻站直,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。
“有人污衊你的妻子,你第一反应是给別人赔罪?”
楚景澜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
楚书文一噎,慌忙辩解道:“小叔,阮家势大,而且確实是怡寧她行事不知分寸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楚景澜懒得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他手臂猛然收紧,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,將姜怡寧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无人敢拦。
马车內,空间狭窄逼仄。
厚重的车帘隔绝了外界的嘈杂雨声,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,交织在一起。
姜怡寧缩在最里面的角落,身上还紧紧裹著楚景澜那件沾满龙涎香的大氅,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,將她包裹。
神木的根须在她四肢百骸的经脉里疯狂乱窜,那是对身边这个顶级“热源”最原始、最贪婪的渴求。
好热。
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。
好想贴上去。
她死死咬著舌尖,试图用尖锐的疼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大氅之下,她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。
刚才慌乱之间,领口的系带被扯断了一根,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敞著,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“过来。”
楚景澜坐在主位,膝上放著一卷书,却没有看。
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低沉。
姜怡寧摇摇头,拼命往角落里缩,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:“小……小叔,我不冷。”
楚景澜放下书卷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凤眼,晦暗不明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著她。
那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。
姜怡寧最终还是屈服了,她挪动著膝盖,一点一点地蹭过去。
每靠近一寸,丹田里神木的欢愉就强烈一分,那股致命的吸引力,让她浑身战慄。
等到她终於跪坐在楚景澜的脚边时,那股浓郁到化为实质的皇道龙气,几乎让她舒服得哼出声来。
“抬头。”
他命令道。
姜怡寧顺从地仰起脸,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红,眸子里水光瀲灩,像蒙著一层雾。
楚景澜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敞开的领口。
他的指尖很烫,隔著薄薄的布料,熨帖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,那触感让姜怡寧的身体瞬间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