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要她不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就不会受到影响。
难道真要杀了这个乱自己心智的女人才行吗?
“夫君说……您的祭服不合身,让我来量尺寸。”
姜怡寧低著头,不敢看他,却又本能地往书桌前挪了两步。
好香。
那股浓郁的皇道龙气,像鉤子一样勾著她丹田里的馋虫。
楚景澜看著她一点点靠近,像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往狼嘴里送。
他本该赶她出去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过来。”
姜怡寧走到他身侧,展开手里的软尺。
“谢谢小叔体谅。”她轻声说。
她抬起手,软尺环过他的肩膀。
为了看清刻度,她不得不踮起脚尖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。
太近了。
楚景澜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,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。
他坐著没动,浑身的肌肉却绷得像块铁。
“肩宽……一尺三……”姜怡寧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,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喉结。
楚景澜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姜怡寧只觉得指尖触碰的地方烫得嚇人,一股精纯的力量顺著手指钻进身体,舒服得她脚下一软,整个人失去重心,直接跌坐在楚景澜的大腿上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软媚的低吟从她嘴里溢出。
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楚景澜没有推开她。
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姜怡寧。”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,“楚书文让你来,你就来?他若让你上本王的床,你也上?”
姜怡寧脑子里晕乎乎的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本能驱使下,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脸颊在他胸口的衣襟上蹭了蹭,寻找著那个散发著热源的位置。
“小叔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她眼尾泛红,水润的眸子迷离地看著他,“帮帮我……”
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,彻底击碎了楚景澜名为理智的堤坝。
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俯身就要压下去。
“报——!”
门外突然传来宫中內侍尖细焦急的声音:“摄政王殿下!陛下急召!边关八百里加急,北蛮扣关,请王爷即刻入宫商议!”
楚景澜动作一滯。
那双炙热的眼眸里,瞬间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强行恢復了清明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將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姜怡寧扶正,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