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掉头!立刻掉-!”姜怡寧话音未落,便停住了。
已经晚了。
“桀桀桀……好旺盛的生机,好美味的血肉……”
一阵怪笑声,从四面八方的黑雾中传来。
十几个身穿破烂黑袍,身上缠绕著黑色魔气的身影,从林子里钻了出来,將整个车队围住。
他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,闪烁著贪婪的光,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野兽,目光在兽车上的姜怡寧和那些妇孺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,还有这么多炼气、筑基的小辈……嘖嘖,今天真是撞大运了!”为首的一个脸上长满脓疮的魔修,伸出长长的舌头,舔了舔嘴角,“尤其是那个女的,把她吸乾,老子的修为起码能涨一个小境界!”
“大哥,那个小的也不错啊!”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的魔修,指著姜雷,眼中冒出绿光,“天生剑骨,真是好材料!抓回去炼成剑奴,肯定厉害!”
王麻子等一眾护卫握紧了武器,手心却在冒汗。
他们虽然人多,但修为最高的王麻子也不过金丹初期,而对方,光是金丹期的魔修就有三个。
这仗,要怎么打?
“跟他们拼了!”王麻子给自己鼓气似的吼了一声,拔出了长刀。
“拼?就凭你们这群废物?”脓疮脸魔修不屑地嗤笑一声,他手一挥。
一道黑色的魔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,朝著王麻子抓来。
王麻子全力一刀劈在鬼爪上,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鬼爪似乎毫不停顿,直接將他连人带刀拍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兽车上,吐出一口血,便没了动静。
一招,金丹初期的王麻子,连一招都没能接下来。
车队里的气氛变得沉闷,一些人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武器,脸上满是绝望。
姜怡寧將两个孩子护在身后,脸色有些发沉。
她袖子里藏著十几张“九天落雷符”,这是她压箱底的手段。
但姜怡寧盘算著,就算全扔出去,最多也只能出其不意地干掉一两个金丹,剩下的人……
“小美人,別挣扎了。”
脓疮脸魔修一步步逼近,那双贪婪的眼睛在姜怡寧身上打量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怪笑道:“哟,刚生完不久?这气血可真是充盈!桀桀桀,今天真是赚大了!”
他伸出那只长著黑色指甲的鬼手,抓向姜怡寧的肩膀。
姜怡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正要引爆符籙,做最后一搏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吵死了。”
一个听起来有些慵懒的男人声音,在所有人耳边响起。
那声音仿佛有某种奇特的穿透力,让在场所有魔修的动作,都为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