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怡寧低头附到他耳边:“大人失控的叫声,真的很男人……”
“好想听大人多叫几声~”
“你!你……”
姬凌霄被女人的呼吸扰得耳廓通红,他偏开头:“第一次当我理亏,现在你適可而止,本尊就不再追究你前面的冒失!”
“我在给你治病呀!”
姜怡寧起身,眉眼一垂,水汪汪大眼睛,欲哭不哭状:“大人要赶紧好起来,才能保护我们母子俩——”
说著指尖,顺著他胸膛的轮廓,缓缓下滑,像是真的认真在探寻他的脉络。
所过之处,冰与火的气息交融,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慄。
姬凌霄死死咬著牙,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潮红。
那是羞愤。
他修的道,斩断七情六慾,视皮囊为臭物。
可此刻,这具皮囊却在背叛他的意志,传递著令他恐慌的触感。
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。”
姜怡寧俯下身,一缕髮丝垂落,轻轻扫过他的喉结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姜怡寧的手指继续向下,停在了他丹田的位置。
“你看,这里空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惋惜,一股温润的木系生机,还有魔气,丝丝缕缕地探入。
冰寒的剑意被动地回应,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內形成了一个脆弱的旋涡。
姬凌霄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处战场,任由不同的力量在其中衝撞、撕扯。
而那个女人,就是这场战爭的操纵者。
没过片刻,姜怡寧视线落在丹田更下方,男人的异样,轻笑出声。
“大人,你要是想,小女子也是可以服侍您的……”
“大人的身材很顶,小女也不觉得吃亏~”
姬凌霄额头直冒汗:“我,我不用……”
【寧寧!虽然这个男人已经用过了,但他的血,他的……还有蕴含凝练过的灵气,可以再用呀!】
【他现在虚弱,流太多血会死。】
姜怡寧回答小神木后,忽然觉得只这么轻飘飘羞辱姬凌霄,他是不会痛的。
得將他那高傲的脸皮彻底撕下——
我想看他运筹帷幄,高高在上,却掌控不了自己的心。
姜怡寧手指缓缓……,很快男人呼吸乱了:“姜……”
姬凌霄无法说出后面的话,男人的弱点被掌控后,对每个男人来说,都无法逃避地理智下线。
胸口像剧烈的涨潮般大起大落,眼角甚至沁出泪珠。
姬凌霄凝视著同样脸緋红如桃的女人,心中迸发出各种凶狠的狼性,想將她直接揉入骨中。
“大人感觉如何?”
“我好喜欢大人的声音,以后可以每天叫吗?。”
姜怡寧垂眼瞧著陷入墮落的剑尊,掌控欲得到了满足。
“再骚一点……大人的天赋应该不止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