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充满威胁的话语。
白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夜无痕。
那双原本纯净无辜的金瞳,此刻变得冰冷而威严。
就像是神祇在俯视一只螻蚁。
“你要带走我的恩人?”
白泽周身起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也配动她?”
话音未落。
他身后的九色神光再次暴涨。
九条巨大的狐尾虚影在空中张开,遮天蔽日。
一股比夜无痕还要恐怖的妖气,轰然爆发。
姬凌霄靠在岩壁上,看著这诡异的一幕。
三个站在修真界顶端的男人。
魔尊,剑尊,妖皇。
此刻竟然为了同一个女人,在这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,不要命廝杀。
他看著白泽那副护犊子的样子,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悦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自己的东西,被別人覬覦了。
而且这个別人,看起来还很有竞爭力。
“咳咳……”
姬凌霄剧烈地咳嗽了两声,吐出一口黑血。
他挣扎著,扶著断剑站了起来。
虽然身体摇摇欲坠,但他依然固执地挪动脚步,挡在了姜怡寧的另一侧。
与白泽形成犄角之势,共同面对夜无痕。
虽然没说话。
但意思很明显。
想动她?先问问我手里的剑。
姜怡寧抱著姜雷,站在两个男人的身后。
看著这一左一右两尊大神。
一个高冷禁慾,虽然残了但气势不倒。
一个纯情霸道,虽然有点呆但实力恐怖。
对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、隨时准备发疯的病娇魔尊。
她只觉得脑壳疼,前头刚送走那个楚黑黑。
这回打起来不会炸平这戈壁滩吧?
夜无痕呵了声,没好气问:“姜怡寧,你偷本尊的心头血有什么用?”
“不对,魔血入你的身体里,照理说你此刻应该被撑爆了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