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老三,你带人去接的时候,顺便带一批工匠过去。”
“把那边清一清,先给他们建一批能住人的房子。”
“这你们总没意见了吧,只是用了咱们青丘的荒地。”
三长老捏著玉简,眉头紧锁,在殿內来回踱步。
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精光闪烁,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不对劲。”
三长老忽然停下脚步,猛地一拍大腿:“太不对劲了!”
白泽皱眉:“什么不对劲?”
“陛下,这绝对是那女人的诡计!”
三长老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,指著玉简分析道:“这就是人族兵法里最阴险的一招——以退为进!”
“您想啊,那人类女子若是直接要好地方,咱们肯定反对。”
“她偏偏选个最烂的荒渊,表现出一副『我不占便宜、我很独立、我很清高的样子。”
“这样一来,您是不是觉得特別愧疚?是不是觉得她特別与眾不同?是不是更想把好东西塞给她了?”
白泽一愣。
別说,他还真有点这种感觉。
见白泽表情鬆动,三长老更来劲了:“这就是欲擒故纵!她在放长线钓大鱼啊陛下!”
“等她在荒渊住下,卖两句惨,您肯定心软,到时候什么资源不都得往那送?”
“哼,这都是老夫玩剩下的了!”
其他几位长老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!差点被骗了!”
“人族果然狡诈多端,连这种苦肉计都使得出来!”
“陛下,您可千万不能上当啊!这女人心机太深沉了,所图甚大啊!”
白泽听著他们七嘴八舌的分析,只觉得脑仁疼。
他有些恼火地拍了拍桌子:“够了!你们这就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我看人就那么不准吗?”
三位长老齐齐哼了声嘲弄的鼻音,气得白泽腾一下变成了原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