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皆是族中精英,定能让姜小姐宾至如归。”
他说著还特意挺了挺胸膛,展示自己优美的身段。
白泽脑子全是疑惑。
侍奉?宾至如归?
他想起昨天那几个老东西看自己的眼神,还有他们那套“以退为进、欲擒故纵”的荒谬理论。
一股怒火“噌”地一下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!
“滚!!!”
白泽一声怒吼,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“轰”地一下炸开,如同九道白色的闪电,捲起一阵狂风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!都给我滚回自己的洞里去!再让我看见你们靠近这里一步,我把你们的毛都拔光!”
妖皇之怒,非同小可。
那些刚才还搔首弄姿的狐狸们顿时嚇得花容失色,瞬间施法跑了。
胡威带领的护卫队倒是没跑,只是齐齐单膝跪下,头垂得低低的,不敢言语。
白泽气得在原地直转圈,漂亮的银髮都快竖起来了。
这帮老东西为了贏,竟然想出这种餿主意!
这时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殿內蔓延开来。
姬凌霄走了出来。
他依旧穿著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,只是脸色比昨天更冷,眼神比万年玄冰还寒。
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威等人。
那眼神没有杀意,却比刀子还锋利。
胡威等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,浑身僵硬,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般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姬凌霄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姜怡寧身上,那眼神复杂极了。
有有压抑的怒火,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委屈。
仿佛在说:你到底想要几个?你敢要要看?
姜怡寧摸了摸鼻子,有点无辜。
这锅她可不背。
“娘亲。”
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,姜雷探出个小脑袋。
他先是看了看气得炸毛的白泽,又看了看杵在一边当冰雕的姬凌霄,最后目光落在跪了一地的护卫身上。
小傢伙的眉头皱了皱,吐出两个字:“好丑。”
跪在地上的胡威等人:“……”
扎心了,小傢伙。
姜怡寧差点笑出声,人家倒是不丑,儿子不知道怎么学得审美。
估计是跟他那冰块儿老爹。
她清了清嗓子,无视了身边一左一右两个低气压中心,径直走到胡威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