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姨姨哭得那么伤心,肯定是你欺负了她。”
小傢伙虽然聪明,但毕竟才三岁心智,哪里分辨得出真假。
在他简单的世界观里,弄哭女人的男人,就是坏蛋。
姜雷把手里一直紧紧握著的小木剑往地上一扔。
“我不学剑了。”
小傢伙气鼓鼓地转过身,抱住姜怡寧的脖子。
“我不跟渣男学剑,我要跟娘亲学画符,或者跟白叔叔学变戏法。”
这句话,比任何刀剑都来得锋利。
姬凌霄的身形猛地一晃。
他看著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,看著那双清澈眼眸里的疏离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,又闷又痛,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解释,可对著一个三岁的孩子,对著那段被无限夸大扭曲的过往,他又能解释什么?
难道说,他只是隨手救了个人,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走了?
那只会显得更加无情。
“姜雷!”
姬凌霄咬著后槽牙:“为父没有……”
“我不听我不听!”
姜雷把脑袋埋进姜怡寧怀里,两只小手捂住耳朵。
“娘亲说过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確有其事!”
姜怡寧:“……”
好大儿,这种时候倒也不必把为娘的语录背得这么顺溜。
看著姬凌霄那张快要裂开的脸,姜怡寧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。
该。
让你平时装高冷,遭报应了吧。
下方的红娘子一看这架势,眼珠子骨碌一转。
这小孩是姬凌霄的儿子?怎么可能?!
像这样修为的大佬,不可能轻易有孩子。
或许是养子!
红娘子心一横,决定下猛药。
“呜呜呜……姬郎,您就算不认我,难道连咱们的孩子也不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