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瞪圆了眼,吃惊望向三长老:“该不会是你把自己尾巴上的毛给剃了吧?!”
三长老是六尾狐狸,剃了个三条尾巴的毛,应该能做一床被子。
此言一出,姜怡寧也跟著瞪大了眼睛,目光下意识地往三长老的屁股后面扫去。
怪不得这老头今天这袍子后面看起来有点空荡荡的。
原来是……禿了?
余雨雪更是惊呼一声,手里的被子顿时成了烫手山芋。
“顾兄?这,这就是你说的……纯手工?”
三长老那张嫩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后腰,试图遮挡那並不存在的凉意。
“陛下!您听老臣解释!”
“老臣这不是为了……为了……”
三长老眼珠子乱转,试图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白泽故意揶揄:“为了深入敌营吗?!”
三长老怎么能承认,这不就以后没法再有脸来姜家了?
“老臣是看这姜家女子眾多,怕她们在荒渊受苦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才用美男计?”
白泽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谎言。
“你这皮囊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用那个八十岁的老头形象,说那样才有威严吗?”
“怎么今天就变成十八岁的小伙子了?”
“还把脸上的褶子都给磨平了?”
“这叫深入敌营?”
“我看你这是老房子著火——烧得不轻啊!”
白泽越说越气。
他这几天被这帮老傢伙明里暗里嘲讽了多少次?
说什么妖皇要矜持,说什么不要被美色所惑。
结果呢?这老东西自己倒贴得比谁都快!
连尾巴毛都给薅禿了做被子!
简直是双標狗!不对,是双標狐!
“跟我回去!”
白泽一把揪住三长老的衣领,也不管什么尊老爱幼了。
“南荒那边打得不可开交,正缺人手。”
“你既然精力这么旺盛,还有空做手工被,那就去前线给我扛大旗!”
三长老一听要被抓走,顿时急了。
他死死地扒住门框,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舍。
“陛下!別啊!”
“老臣还这是在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啊!”
“不是您嘱咐我带姜家来安置吗?”
姜怡寧適时出声:“小白,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