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外面还有一堆徒子徒孙在围观。
只知道,姜怡寧现在的状態很危险。
若是压制不住那股魔气,別说孩子保不住,就连母体都要被撕碎。
“忍著点。”
姬凌霄盘膝坐上石床,將姜怡寧扶起,双掌抵住她的后背。
剑意化作最纯净柔和的灵流,源源不断地输入姜怡寧体內。
冷热交替。
姜怡寧感觉自己像是在油锅里炸了一遍,又被扔进了冰窟窿。
但背后的那双手很热。
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。
她勉强睁开眼,只看到姬凌霄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男人额头上全是汗,几缕碎发黏在鬢角,眉头紧锁。
“师尊?”
门外林清雪又喊了声。
姜怡寧忽然起了坏心眼。
“大人……”
她顺势倒进了姬凌霄怀里。
手不老实地攀上姬凌霄的脖颈,指尖在他那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划过。
“外面……可是你的乖徒儿在叫门呢。”
“你不去看看?”
姬凌霄身子猛地一僵。
输入灵力的动作差点乱了节奏。
“別动。”
他咬著牙,声音沙哑:“凝神静气,不想死就老实点。”
“我好疼啊……”
姜怡寧整个人掛在他身上,凑到他耳边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锐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战慄。
“你那徒弟要是闯进来,看见咱们这样……”
“你说,她会不会气得当场拔剑?”
姬凌霄闭上眼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调皮!
体內灵力本就因为之前开山犁地消耗了大半,如今又要精细控制剑意去压制魔气,还要分心抵抗这女人的撩拨。
姬凌霄觉得自己在渡劫,比雷劫还要难熬。
门外。
林清雪站在石阶下,手里攥著剑柄。
“师姐,刚才那个……女子会是谁?”
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