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月兽潮……”
姬凌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
他虽然想多教教儿子,但他身上有自己的责任。
曾经是百家饭养大他,兽潮爆发,生灵涂炭,岂能独善其身?
“知道了。”
姬凌霄看向了远处正拿著小剑比划的姜雷。
“你们去整顿飞舟,半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林清雪大喜过望:“是!弟子这就去!”
终於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用种地了!
林清雪招呼著那几个像死猪一样的师弟,急忙准备。
姬凌霄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,身形一闪,出现在了姜雷身后。
小傢伙正撅著屁股,模仿姬凌霄之前的动作,试图用手里小剑去劈一块小石头。
“姿势不对。”
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姜雷嚇了一跳,回头看到那个总是冷著脸的“便宜爹”,小嘴一撇:“要你管。”
姬凌霄也不恼,蹲下身,视线与儿子平齐。
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剑。
这剑没有剑鞘,通体乌黑,上面布满了古朴的纹路,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,甚至看著有些钝。
但就在这剑出现的瞬间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发出了细微的嘶鸣声。
问天剑。
姬凌霄成名之前的佩剑,曾伴隨他斩杀过三千魔修,饮过无数大妖的血。
对於剑修而言,剑在人在,赠剑如赠命。
“拿著。”
姬凌霄將剑递过去。
姜雷眨巴著大眼睛,看著那把比自己还高的剑,又看了看姬凌霄。
“这是什么?黑乎乎的,丑死了。”
小傢伙一脸嫌弃:“还没白叔叔送我的夜明珠好看。”
姬凌霄嘴角抽了抽。
白泽那个暴发户,除了送些亮晶晶的俗物还能干什么?
“此剑名问天。”
姬凌霄耐著性子解释:“你天生剑骨,那剑承载不了你的剑气。”
说著,他不由分说地將剑塞进姜雷怀里。
沉重的剑身压得姜雷一个小趔趄,但他体內那根剑骨瞬间產生了共鸣,他顿时明白这是把绝世神兵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姬凌霄看著儿子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,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。
他想伸手摸摸儿子的头,手伸到一半,又僵住了。
孩子太小,跟在他身边,只会被宗门的条条框框束缚。
留在他母亲身边,虽环境恶劣些,却能自由生长。
况且……
那个女人虽然狡诈、贪財、满嘴谎话,但护犊子这点,却是做得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