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金甲卫衝上来,把还在吐白沫的刘能拖了下去。
剩下的官员一个个缩著脖子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襠里。
太可怕了!
以前摄政王杀人还要找个藉口,现在好了,直接带个雷公崽子上朝!
谁要是敢说错一句话,当场就得变焦炭!
这官没法当了!
“还有谁有本要奏?”
楚景澜再次开口,语气温和。
大殿上一片缩脖子的。
只有楚安宴小朋友觉得无聊,抓起楚景澜腰间的一块极品灵玉佩,“嘎嘣”一声,像是咬脆骨一样咬下来一块。
嚼得嘎吱作响。
百官听著那令人牙酸的声音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……
下了朝。
楚景澜抱著这尊祖宗,脚步虚浮地回了御书房。
“祖宗,您能消停会儿吗?”
楚景澜把楚安宴放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,自己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。
“那玉佩是先皇御赐的,那是法宝,不是磨牙棒!”
楚安宴把剩下的半块玉佩隨手一扔,小脸冷酷。
“难吃。”
楚景澜捂著胸口,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那是上品玄玉啊!这败家玩意儿!
“奏摺,批。”
楚安宴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摺,像个监工一样发號施令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楚景澜认命地拿起硃笔。
想他堂堂儒道半圣,合体期大能,在外面呼风唤雨。
还要被这奶娃娃儿子牵著鼻子走。
楚景澜埋头苦干,处理著因兽潮频频而变得多杂的公务。
御书房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只有硃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。
楚安宴坐在桌案一角,百无聊赖地踢著小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