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一下费,给我酿……”
小傢伙思考了下,伸出十根手指:“送十、十万灵石!”
楚景澜:“……”
我谢谢你全家啊!
那是骂我吗?那是劝学!是劝学!
楚景澜颓然地倒在太师椅上,双手捂住脸。
累了,毁灭吧。
这哪里是带孩子,这简直是在歷劫。
比他当年突破合体期的心魔劫还要可怕一万倍。
“下来。”
楚景澜声音沙哑,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不。”
楚安宴飘在空中,两只小手抱在胸前,拒绝得乾脆利落。
“我要酿,你说过的,找酿酿。”
“多少天了,臭老,老登!”
小傢伙瘪著嘴,眼眶有点红了。
“这里的饭难吃,人难看,还吵。”
“我想吃娘做的灵果糊糊,想哥哥。”
说到最后,楚安宴身上雷光大作,御书房里的古董花瓶开始嗡嗡震动,隨时都有炸裂的风险。
楚景澜放下手,看著半空中那个隨时准备拆家的儿子。
那双紫色的眼睛,和姜怡寧生气时一模一样。
倔强不讲理,还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。
他承认他也想那个女人了。
这小崽子,只有那个女人能镇得住。
“好。”
楚景澜长嘆一口气,站起身理了理满是褶皱的蟒袍。
“这次我们真去找她,那些政事都给小皇帝办去。”
楚安宴眼睛一亮,周身雷光瞬间收敛,像个小炮弹一样扑进楚景澜怀里。
“真的?”
“君无戏言。”
楚景澜接住儿子,心中一暖。
既然朝堂这边的兽潮危机已经暂时布防完毕。
那他也该去討债了。
“走。”
楚景澜单手抱著儿子,大步走出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