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,你说了不算。”
楚景澜笑得愈发温文尔雅:“这是我与寧寧之间的家事,就不劳妖皇陛下费心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等同於直接宣示了主权。
白泽气得牙痒痒,九条尾巴上的毛都根根倒竖起来,正要发作。
一旁一直被当成空气的司徒空,却突然“唉”地嘆了口气。
他拄著竹杖,慢悠悠地走到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,摇了摇头。
“二位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
司徒空濛著白布的眼睛,分別“看”向楚景澜和白泽。
“天道昭昭,因果循环,这情之一字,最是伤神。”
“依我看,此事错综复杂,非一言两语能说清。”
他这番神神叨叨的话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楚景澜眯起眼:“司徒阁主有何高见?”
“高见不敢当。”
司徒空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手指,然后转向白泽。
“妖皇陛下,姜家主与你有救命之恩,因果极深,此乃善缘。”
他又转向楚景澜。
“摄政王,你与姜家主育有子嗣,血脉相连,此乃孽缘……哦不,是姻缘。”
司徒空看似调停,实则他心里的小算盘,却打得飞快。
打!快打起来!
打得越凶越好!
修真界两大顶尖强者为一女爭风吃醋,这消息要是卖出去,他天机阁被掏空的库房,当场就能回本一半!
“瞎子,你话太多了。”
白泽冷哼一声,显然不吃他这一套。
姜怡寧只觉得脑仁疼。
她现在怀里抱著楚安宴,腿边掛著姜雷,肚子里还揣著个不省心的魔胎。
还要面对这群男人的小学鸡互啄。
“够了!”
姜怡寧猛地一拍桌子。
太师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要打出去打!”
“把我家房子拆了,你们谁赔?”
姜怡寧这一嗓子,直接镇住了场子。
楚景澜和白泽同时收敛了气息。
楚景澜敏锐地捕捉到了姜怡寧肚子里的异样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肚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