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无痕手里的骷髏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碎成了粉末。
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。
夜无痕什么都没说,撕裂空间,白泽紧隨其后。
两道身影一白一红,消失在极渊上空。
刚才还杀气腾腾的魔修们,此刻全都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
“我、我是不是听错了?妖皇刚才说……魔尊有孩子了?”
“你没听错。”
另一个魔修喃喃道:“我的天,魔尊什么时候在外面留的种?”
人群里炸开了锅。
“不可能!魔尊不是最討厌那些黏黏糊糊的情情爱爱吗?上次魅魔一族的圣女脱光了爬他床上,被他直接扔进了万骨窟!”
“对啊,魔尊可是见了再妖嬈的魔女都能直直离开的……绝男人。”
“可九尾妖皇亲自跑来报信,还急成那样……”
一个年纪大些的老魔修捋著鬍鬚,眯起眼睛:“你们懂什么,魔尊活了上千年,偶尔在外面留个血脉有什么稀奇?”
amp;只是没想到,居然能让妖皇亲自来请,那女人什么来头?”
有人压低声音:“前阵子不是有传闻吗?魔尊去人间界走了一趟,回来时心情特別好,还破天荒没杀人。”
“对对对!那天守门的兄弟说,魔尊回来时衣服上沾了血,但嘴角是翘著的!”
“所以……是真的?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一时间竟忘了刚才被打飞的同僚。
不知是谁先倒抽一口凉气:“如果魔尊真有子嗣……那咱们极渊岂不是要有少主了?”
“有没有还两说呢,魔尊血脉霸道,寻常母体根本承受不住,搞不好一尸两命。”
“难怪妖皇急成那样。”
“等等。
”一个阴惻惻的声音响起,是个化神期的魔君:“你们说……魔尊这一去,万一那女人和孩子都没保住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喜怒无常的魔尊,若是痛失血脉,回来后会是什么样子?
极渊怕是要血流成河了。
“散了散了!”
魔修们作鸟兽散,但窃窃私语声却像瘟疫一样在极渊深处蔓延开来。
所有人心头都悬了一个疑问,魔族到底会不会有少主诞生。
那头荒渊石屋內。
楚景澜和司徒空正满头大汗地输送灵力维持姜怡寧的心脉。
突然,空间被一双布满魔纹的大手硬生生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