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凌霄低笑一声,笑声里却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他捏著玉简的手指微微用力,那枚製作精良、能抗住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玉简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齏粉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长老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,下意识地退后了三步。
姬凌霄面无表情地看著“深夜买醉”那四个字。
他什么修为?早已辟穀,写东西的人脑子都不带吗?。
“爱而不得?”
姬凌霄薄唇轻启,吐出这几个字,声音比这北境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。
他抬起眼皮,看向远处那一座正欲崩塌的雪山。
噌——
长剑出鞘半寸,又瞬间归鞘。
轰隆!
远处的雪山直接被一道无形的剑气削平了山头,漫天飞雪炸开,如同盛大的烟火。
长老嚇得直接跪在了雪地里。
“本尊倒要问问司徒空——”
“他那双瞎了的眼睛,是怎么看出本尊『黯然神伤的。”
话音落下,姬凌霄一步踏出,身影已消失在千里之外。
荒渊。
姜怡寧正靠在躺椅上,享受著二宝楚安宴並不熟练的捶腿服务。
三宝则被装在一个特製的摇篮里,摇篮上掛著各式各样的法宝当风铃。
“娘亲,你看这个。”
姜雷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枚皱巴巴的玉简,递给姜怡寧。
“这是我刚才从一只路过的穿山甲精手里抢……买来的。”
姜怡寧接过来,神识一扫。
里面的內容瞬间让她气笑了。
好啊。
好一个司徒空,赖在这里不走。
说可以指点姜家人修炼,背地里却把她的隱私卖了个底朝天!
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“姜怡寧”,但那些细节描写,熟悉人一看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尤其是那句“驭男之术”,把她说得像个狐狸精。
“娘亲,这上面写的『备胎是什么意思?”
姜雷眨巴著大眼睛,一脸求知慾。
姜怡寧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那招牌式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笑容。
“备胎啊……就是专门用来碾压那些乱嚼舌根的小人的轮子。”
她手指微微用力,“咔嚓”一声,坚硬的玉简在她手中化为齏粉。
“司徒空!!”